的她,不再是落霞坡那个有些皮的“贵族小姐”,而是真正执掌权柄、守护一方的女神。
花时同醉站在她身旁,也换上了一身相对正式的深紫色巫师袍,长发依旧未束,但脸色严肃,手中的玉骨折扇合拢,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掌心。
楚天舒、伊亚拉、桃红、飞琼、莫辞,圣灵会其余五圣柱齐聚于此。
亚沙斯虽仍在叹息壁垒前线,但也通过特殊的水晶留下了冰蓝的虚影,参与议事。
“……所以,初步的‘网’已经撒下去了。”花时同醉结束了他的汇报,用扇子指了指脚下,“以生命之树为核心,结合学院地下千年积累的防御法阵、精灵王庭支援的永恒之森结界、以及我们七个的力量特性,构筑了一个多层嵌套、虚实结合的复合领域。
对外,它会散发出强烈的、贝尔雅已苏醒并在此稳固神躯的‘信号’;对内,它是一个巨大的陷阱,任何未经允许、试图暴力闯入或破坏生命之树的存在,都会触发不同层级的反击和困缚。”
伊亚拉补充,这次他的话语简洁但不再像报告单:“能量流动已校准。节点隐蔽。触发机制分七级,对应不同威胁强度。”他顿了顿,看向贝尔雅,“但核心是诱饵。能否成功,看萨斯决心。”
贝尔雅天蓝色的眼眸中神光内敛,点了点头:“我明白。这是我必须承担的风险。萨斯的目标始终是我和生命之树,与其让他用各种阴损手段慢慢消耗、寻找机会,不如给他一个明确的‘靶子’,逼他集中力量来攻。在我们的主场,胜算总比被他牵着鼻子走要大。”
“而且,”楚天舒沉声开口,玄色劲装让他如同出鞘的利剑,“我们并非孤军。各地战线必须维持压力,不能让他抽调太多主力。亚沙斯在叹息壁垒拖住卡琳和‘园丁’,鬼哭峡那边飞琼和莫辞要顶住,其他次级战场也要做出积极反攻的姿态,让他无法忽视。”
“需要时间。”亚沙斯的冰蓝虚影传来声音,带着战场特有的冷冽气息,“卡琳很难缠,‘园丁’神出鬼没。完全击退需要至少十日,甚至更久。”
“十日……”贝尔雅沉吟,“应该够了。足够我们将陷阱布置得更完善,也足够……看看还有哪些变量会入场。”
她想起了索蕾娜,也想起了那些情报中提到的、行事越来越难以预测的“乐子三人组”。
桃红撇撇嘴:“那些魔族团长一个个古里古怪的,那个‘疯帽子’、‘小爱丽丝’还有‘柴郡猫’,听说在橡木谷把两边军队都当猴耍,真不知道他们算哪边的。”
“他们哪边都不算,或者说,他们只算自己那边。”花时同醉用扇子抵着下巴,眼神深邃,“但正是这种不可预测性,反而可能成为我们的机会。萨斯能完全掌控他们吗?我看未必。在关键时候,他们的‘乐子’行为,说不定会给我们带来意想不到的……转机。”
他没有把希望寄托在这上面,但这确实是一个值得考虑的变数。
飞琼月牙白的长发在生命之树的光辉下仿佛透明,她声音沉稳:“无论有多少变数,我们需做好最坏打算。我已联系了龙谷和部分隐居的古老种族,他们答应在最终时刻,视情况提供有限支援。”
莫辞轻摇绘竹折扇,温润的声音带着坚定:“学院内部,所有导师和优秀学员也已进入最高战备状态。他们或许无法参与顶层对决,但维护学院内部秩序、应对可能的渗透和骚扰,绰绰有余。”
贝尔雅目光缓缓扫过她的老友们,从花时同醉、楚天舒,到伊亚拉、桃红、飞琼、莫辞,再到亚沙斯的虚影。
数万年的情谊与并肩作战的信任,在此刻无声流淌。
“那么,诸位,”她深吸一口气,声音清越而充满力量,“让我们开始吧。为艾索伦德,为这片我们共同守护的土地,布下天罗地网,等待我们的‘老朋友’……上门做客。”
众人神色一肃,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