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不了,比单纯杀人难多了。”
切希尔紫色的烟雾身躯波动了一下,她没想到这位房东小姐会直接点评她的能力,而且听起来……像是夸她技术好?
她下意识地,让脸上的笑容弧度又扩大了一点点,声音带着粘稠的愉悦飘出来:“多谢夸奖。让人在绝望中崩溃只是基础,让人在困惑和荒谬中慢慢失去方向,才更有趣,不是吗?”
“确实,”索蕾娜点点头,居然表示了认同,“简单粗暴没意思。你们这种……嗯,精细化折腾,才有看头。”她话锋一转,看向萨尔德加缪,“不过,你们这么搞,就不怕你们家魔王找你们麻烦?还有那些正经打仗的魔族,我看他们比人类还头疼你们吧?”
萨尔德加缪耸耸肩,姿态潇洒:“萨斯陛下目光远大,胸怀……呃,总之,他忙于更宏大的‘修正’,只要我们不公然反叛,不影响他核心的战略节点,些许‘非常规战术’带来的‘意外战果’,想必他也能……理解。”
他说得委婉,但意思很明白:魔王暂时没空管,或者默许了他们这种非常规存在。
“至于其他同僚……”他微微一笑,蓝黑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狡黠,“他们对我们的‘艺术’缺乏鉴赏力,这是他们的损失。而且,房东小姐您不觉得,看到那些一本正经的家伙被意外搅乱计划时露出的表情,也是一种额外的乐趣吗?”
索蕾娜又忍不住笑了,摇摇头:“行,你们开心就好。”
她算是看明白了,这仨就是战争这个泥潭里长出来的三朵奇葩,以混乱为养分,以他人的崩溃和困惑为乐趣,而且乐在其中,自成一派。
只要不惹到她头上,她倒是不介意偶尔看看他们的“表演”。
她瞥了一眼天色,夕阳已将枫林染成更深的金红。
“行了,乐子看完了,该干嘛干嘛去。别在这儿堵着桥。”
“房东小姐这是要去哪儿?”萨尔德加缪好奇地问。
“随便走走。”索蕾娜懒洋洋地回答,“说不定去你们祸害过的地方看看,还有没有漏掉的‘乐子’。”
“那我们或许可以同行?”萨尔德加缪眼睛一亮,“我们可以为您预告接下来可能发生‘有趣事件’的地点。”
“免了。”索蕾娜毫不犹豫地拒绝,“跟你们一起走,我怕路上太‘热闹’,吵得慌。各走各的,有缘……呃,有乐子再见。”
她说完,不再理会他们,转身沿着石桥另一端的小路走去,赤丹重新落回她肩头。
“真是遗憾。”萨尔德加缪望着她的背影,语气却听不出多少遗憾,反而充满期待,“不过,房东小姐似乎开始期待我们的‘表演’了?这真是一个令人振奋的信号,不是吗,我亲爱的朋友们?”
爱丽丝用力点头:“嗯!姐姐笑了!姐姐喜欢!”
切希尔的身影彻底虚化,只留下声音和那抹悬在空中的诡笑:“她……和我想象的不一样。不过,确实更有意思了。下次,或许可以尝试一个更复杂的‘剧本’,看看能不能让她笑得更开心点?”
三人意见达成一致,心情愉悦地选择了与索蕾娜相反的方向,消失在枫林深处,开始策划下一场不知会落在谁头上的“惊喜”。
三っ??v??)っ
莫兰学院,后山禁地。
与林间小道的“轻松”偶遇不同,这里的气氛肃穆而紧张。
生命之树的白金色光辉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明亮、稳定,仿佛一颗巨大的、跳动着的温暖心脏。
树下,贝尔雅褪去了那身月白长裙,换上了一袭更加庄严、繁复,以白金色为主调、镶嵌着无数细碎宝石的华美神袍。
漆黑的长发被精心编织成高贵的发髻,佩戴着一顶由生命之树枝叶与星光巧妙融合而成的冠冕。
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