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极。”
“为何惶恐?”身后传来细微的声响,似乎是妖鸟摇了摇头,“又为何不安?”
阿贞回忆起妖鸟护卫用双翅捂着胸口无声尖叫的模样,话到嘴边又拐了一个弯:“风希前辈的意思,难道不是我收集落羽之事冒犯了前辈同族流传已久的……习俗?”
在元婴修士面前,阿贞自然不可能外放神识,自然也捕捉不到风希俊美的脸上一瞬间扭曲的神情。
但他很快恢复如常,只是再开口说话时面颊上不自觉抽动了一下:“小友怎么会这么想呢?”
“我对阿甲小友……可是无比欣赏,远超过妖兽与人族间万年的仇怨和偏见。”
“比如小友这精妙控制灵力的法器……就让我确信当初将小友带回洞府之事的正确。”
他一边说,一边将阿贞的袖子拉了起来。
当然,露出的并不是少女光洁的手臂。
昏暗之中,九根灵针法器寒光凛然,并排排列在她的腕带之上!
“嗯……你的炼器天赋确实不错,或者说,在我见过的那些修士中,阿甲你也排得上前十之列了。”
听到风希的话,阿贞的脸上也闪过一丝古怪的表情。
“前辈谬赞,晚辈愧不敢当。”
哼。口是心非的人族。
风希早就外放神识,自然也捕捉到了少女脸上那丝不服气的古怪神色。
妖鸟的手指轻轻抚摸过这些灵针,声音淡然:“小友怎么又紧张起来了?莫非是担心我会责怪你没有全心全意为兽蛋输入灵力?”
“之前晚辈确实用灵针调理自己的灵力,”阿贞看着他的手指擦拂过那枚蓝色的灵针,眼中一动,立刻道,“但晚辈故意绝无欺瞒前辈的意思!还请前辈见谅!”
“贪生怕死并非什么坏事。”风希松开手,“我从人族修士那儿学了很多,那些道德在人族中才是教条与约束,在我们羽族,只有生存。不择手段地生存到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