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加了九道突箍,镶嵌着绿萤石。
“明馨师侄,你若是说得出其中门道,我便送你一柄差不多的短刃。”
金明馨立刻道:“师叔!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但她认真地看了一会儿,最终气馁地转向白浩之。
“白师叔,我如今还在炼气期十层,神识远不如你们。我说不出什么门道,白师叔你可知道么?”
白浩之道:“论起炼器,我可不如你阿贞师叔。”
金明馨只能转向好整以暇的阿贞:“还请阿贞师叔赐教。”
阿贞思考片刻:“说来话长,老祖传召更要紧些。我们边走边说罢。”
话音未落,阿贞抄起金明馨,金明馨抱着剑,白浩之紧随其后,三人一道飞遁出去。
剑阁门口的守卫仍是凌仓。
他原本在剑阁门口摆了一套桌椅,自斟自饮,怡然自得,却瞥见一道红光最先翩然而至。
等他定睛一看,便笑道:“恭喜师妹。”
阿贞轻飘飘落在地面,腋下夹着鼓起脸的金明馨。
对着这位闭关期间对她照顾颇多的师兄,阿贞恭恭敬敬地深深一拜:“这一月多谢师兄关照了。”
凌仓放下酒碗,回了一礼:“师妹客气了。”
阿贞将石屋令牌以灵力奉至凌仓面前:“我先将令牌先还给师兄。租赁石屋和炉子所用灵石的账……”
一边说着,她将手放到储物袋上。
怀里的金明馨疑惑道:“阿贞师叔,你身为亲传弟子,用个地火炼器要给什么灵石?”
凌仓一见阿贞动作,已经连忙开口阻止:“这些月石会挂在蓝长老的账上,师妹不必再出了。”
见阿贞默然从瘪瘪的储物袋上放下自己的手,白浩之道:“师妹,门中的太上长老光是一年的供奉便有上千灵石,这点灵石相比只是沧海一粟。你也不必介怀。”
阿贞叹了一口气:“介怀也无济于事啊。”
阿贞与白浩之一道御剑飞出剑阁。
红金两道剑气直穿云霄。
剑器大成,算得上她自从温天仁决绝离去以来,为数不多使她身心愉悦的好事。
唔,等见完金师伯,她还得去一趟剑心石前再度刻石求剑。
这么想着,阿贞沐浴在久违的日光之下,身心愉悦,只觉筋骨松软。
云海从他们之间流淌而过,白色湿润的云雾宛若少女的面纱。
白浩之默默看着她轻松的侧脸,无言地抱紧了手中的长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