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也说得过去。”
他们二人对视一眼,阿贞率先别开头去,不再说话。
地面微微震动起来,橘红色的冲天火光将阿贞素白的脸也染作通红一片。
热风吹来,吹动她玉石一般的额角碎发。
只是她淡漠看着火光飞溅,又将目光投向薄云深处,眼中凛然,如风吹不起一丝涟漪的冰湖。
白浩之察觉到她收回望向天际的遥远眼神,神情软和下来,瞬间冰雪消融。
但她看的并不是自己。
想到金老怪的想法,白浩之心中也会忍不住冒出一丝嘲弄。
这些元婴修士自以为神通广大,想掌控这个阿贞师妹。
可她是那种任人拿捏的性子么?
白浩之垂下眼。
原本沉默如一道影子的白浩之这才笑意不改地轻轻出声:“师妹,许久未见,你这闭关出来似乎清减了许多。”
他声音清朗,正是少年最意气风发的时候,却刻意压低声音说话。
偏偏字字句句都像是含在唇齿间酝酿许久,可谓是情意密密藕丝肠,欲系佳偶飞不去。
见他赫然一副情窦初开的模样,金明馨嘶了一声,一脸牙疼。
“白师叔,一月的闭关算什么许久未见?”
被白浩之含笑轻轻摁在头顶。
白浩之继续道:“师妹的修为也有进益。”
阿贞点了点头:“我闭关前堪堪筑基中期,如今以炼器入道,已经过了筑基后期的瓶颈期。”
“那要先恭喜师妹了。”白浩之话锋一转,“可惜来得太急,忘了带上庆贺师妹出关的礼物。不如稍后再由我送至上邪峰?”
阿贞奇道:“闭关还有贺礼么?修真界的规矩还真破费。”
她转向不知道为何嘴角有些抽搐的金明馨,柔柔一笑:“那明馨师侄为我准备了贺礼么?”
明明阿贞的话语又温柔又甜美,白浩之看来的目光即宽厚且和善,金明馨却感觉自己后颈汗毛直立。
她怎么会说修真界哪有这个规矩,立马应道:“有的师叔,自然是有的。”
莫说剑修大半身家,都花在生死相随的剑上。就算是天南那些勤恳修炼的修士们,除了个别生财有道些的元婴老怪,灵石袋子里哪有什么人情往来的余地?
豆丁大的女童点头如捣蒜,阿贞扑哧一笑,不再逗她。
白浩之顺着阿贞的目光,定定地看向她手中新炼制而出的长剑。
“师妹对炼器真是用情颇深。”他微笑着顿住,等着阿贞抬起头看向他,这才接着说,“看来这次炼器的结果,师妹甚是满意?”
阿贞一笑:“白师兄方才不是见识过了么?”
“师妹进境如此神速,恐怕已经不需要我陪着练剑了吧?”
阿贞诧异道:“不和白师兄练剑,难道现在筑基后期的我还能去欺负小明馨么?”
白浩之微微一笑。
“小明馨,你光是瞪大双眼可看不清,接着!”
阿贞提剑步出石屋,将手中的剑丢给站在白浩之身侧默默无言却伸长脖子的金明馨。
金明馨低呼一声,急忙伸手去接,将长剑抱个满怀。
这剑一入怀,她才感觉到不对。
金明馨抬起头问:“阿贞师叔,你这剑似乎变重许多。”
见阿贞笑而不语,她便将手中的长剑翻来覆去,细细观察。
环形的石楼中央漏下明亮的日光。
金明馨对着日光举起长这柄松绿的长剑。她身为金无问的后人,见过的绝世法宝太多太多了。
但就是这样一柄平平无奇的剑,居然能一剑斩碎地火。
金明馨目露崇敬之色。
比起折断之前,剑身更为宽阔,却并不厚重,双面开刃,至剑尖逐渐收窄。剑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