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死斗,死的终归不会是这些高阶修士们。
阿贞的眼中的光越来越冷,她摇了摇头才继续道。
“又或许,越国七派中也有什么墙头草,正在预备倒向魔道,或是已经倒向魔道。这样的情况下,杨绵怎么可能真的抛下金鼓原来追我们?”
杨绵也知道时间紧迫,两兽对峙,若是不想闹得两败俱伤,率先出手的那一方气势反而落下一节。
阿贞赌的是杨绵需要的是一个功法更精进的她,而不是一个经受搜魂术之后依旧一无所获的傻子。
她赌对了。
“……希望老天垂怜,我可不想再和这个杨绵有任何交集了。”
阿贞摇着头,表示不喜。
非要评价的话,她对杨绵的第一印象就是蟒蛇,此女修气息又阴冷又黏腻,浑身都是死亡的气味。
一旦落入她的手中,只能被紧紧缠绕,无力挣脱束缚,在清醒中被绞杀至死。
温天仁点头会意,他也不喜欢这杨绵。
他自认是乱星海为数不多身份与天资一样出众的修士,可谓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即使来到这闻所未闻的天南大道,他也是天资万中无一的修士,离结丹只差一步。可这修士竟敢对他视若无睹,明里暗里用冷漠的居高临下的眼刀刮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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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怎么敢抱着像摆布阿贞做她的傀儡的这样的念头,这样地无视他?
她怎么敢?
他忆及此处,便觉这空荡荡的地底如有海潮席卷,一种巨大的愤怒攫住了他的整颗心。
但还不到时候,他还没有压倒一切的力量!
努力平复着这汹涌而来的像是要压倒他吞没他的怒火,温天仁顺着阿贞的话语这么道。
“三个月的时间也够久了,若宗门让她代表御灵宗前来打响这一场魔道六宗对周边中小国家的第一仗,怎么可能让她一直呆在元武国?”
阿贞点头,想了想。
“杨绵既然享受了宗门的供养,自然要为宗门的利益劳心劳力,她也不想才来金鼓原,就为了一个筑基期散修,抛下一切无功而返,若是被宗门知道她大张旗鼓就是为了摆脱宗门的控制,她的下场肯定也不如何。所以,我才敢在她摊牌之后,当即逃跑。”
“所谓的强弱,不仅是修士与修士之间,更在修士与宗门之间,如杨绵,亦如白月栖,不论正魔,都需要为了宗门的利益让步。”
阿贞勉强一笑,想起白月栖的话和她当时脸上疲惫自嘲的神情,情绪难免有些低落。
温天仁看在眼里,苍翠眼睛里起雾一般浮起了一丝心疼。
他自小跟在六道极圣身边,几乎算是在魔道的腥风血雨里打滚摸爬着长大的,魔修的培育弟子的方式可并没有正道那么温情,若不能体现出相应的价值,也会马上沦为弃子。
因此他在乱星海魔道巅峰多年,对此了然于心,只是惊讶于阿贞的敏锐,也许是他先入为主,总觉得阿贞对于修仙界的秩序过于迟钝。
如今看来,或许她只是坚持自己的本心,实则十分敏感。
想来,出云给她取名为阿贞,真应了这个贞字。
她只忠于自己的心,坚定不移。
可他不知道对这样的她说些什么,他担心她敏锐地察觉到自己摇摆的内心,也害怕她迟钝到撞南墙撞到头破血流也不改其志。
他这么说,未必没有劝说的意味。
“如今越国大敌当前,七派却毫无准备,或者说,准备了也毫无用处。魔道图谋已久,这场战争必然是要以越国的失败结束的,金鼓原上杀气甚重,唇亡齿寒,越国之后,恐怕就是元武国了。”
“强弱只是一夕,正魔却争了数万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