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微的外门弟子,也知道这位杨师叔是如何的睚眦必报,被她盯上更甚于被冷血蟒蛇缓慢绞杀,一旦被她缠上,要么至死抵抗,要么束手就擒,但无论自以为选了哪一种法子,实则都只有被她敲骨吸髓后慢慢等死的份。
王灵鹧虽然生死不明,但许多修士都把这件事算在了她的头上。
宗门上下,哪个修士不是对她毕恭毕敬,畏之如虎?
杨绵看着几名弟子腿软似的歪斜着退出营帐,走的老远才敢从储物袋中掏出法器,她叹了一口气,又笑了出来,最后摇了摇头,驻足凝视天穹。
冰镜当空,冷冷洒下银白色的月辉。
这一刻的失败居然如此宁静,她短暂地停留在此,眯着眼描摹那轮明月,脑海里浮现出一张越来越清晰的素白的倔强的脸。
“她什么时候发现我不是华绢的?真是敏锐的小家伙,我都真的开始有点佩服她了。”
“原想着带回御灵宗用灌灵之法洗涤这阿贞的灵根,再寻机会夺舍她,让华绢应心魔誓消亡,我就能顺理成章地占据一具新的修炼分魂化身之法的未违誓的修士躯体,可惜,她居然真的是个蠢蛋。”
月夜的一片寂静里,这出奇平和的魔道女修突然地笑出了声:“就算逃走了,你们还真以为能在外头平安修炼下去?”
那笑容满含恶意,鸳鸯双瞳闪亮得过于耀眼。她的声音渐渐低下去:“越想得到什么,越是留不住,越在乎什么,越容易失去。你的道心越坚定,心魔大劫就越是恐怖……可惜,我确实想过让你好好活到被我夺舍之前。”
“好徒弟,好好活着吧,活到我们再见的那天,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才叫真正的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