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草和丹药,也有阿贞的充灵宝针,只是这女修似乎是将温天仁当作阿贞的炉鼎。
她只在意阿贞能不能修为大涨,也并不好奇为什么温天仁恢复得如此之快,甚至隐隐有突破的迹象。
说来,也有快一月没见这位女修士了,她似乎在魔道与越国之战中身兼要职。
“真是少年英才,连我都要羡慕你们二位的灵根、天资和机缘了。”
这御灵宗的女修士对此十分坦然,她对阿贞还说:“若你觉得这魔修的修为采补起来运转困难,我可以替你抓点正道的修士来。只要你能替我打出这样的法器,无论什么,只要你想,我都能为你取来。”
言语间满不在乎,让阿贞心中发冷,越发无言。
温天仁对此倒接受良好,他只是冷笑着将这女修灼灼打量阿贞的目光全然挡住,冷硬道:“这就不劳烦前辈操心了。”
如今二人在此炼器、修炼、闭关,倒是过了一段他们相遇以来最最为平静的时光。
只是阿贞察觉,温天仁似有心事,但若问他,他却闭口不谈,反而转移话题。
而且越是闭关,出来就越发怨气深重,欲求不满。
夫君的心思如今实在难猜。
御夫之术也不能应对自如。
她心中隐隐不安,只因这平静的生活,似乎只是暴风雨来临前的最后一刻。
察觉到她的出神,温天仁越发不满。
他一边低下头去寻她的唇,摩挲着却突然泄愤似地轻咬了一口,听着她嘶了一声,眼中又露出后悔的神情,分开后用手指揉着她饱满红唇上的牙印,只是脸上依旧冷冷,一边咬牙冷笑道:“现在倒是会清心寡欲了。”
“从前一见面就恨不得黏在我身上,那时候倒是会剥陌生男修士的衣裳了。”
“说什么一生一世,你惯会哄我。现在却不肯哄了?”
阿贞有种熟悉的不妙感,听着他这么恨恨道:“如今这般,怕不是厌了我,腻了我。”
这什么语气?
这是闭关吗?
怎么闭一次,出来怨气就更深一点?
阿贞心里思绪万千,温天仁只见她双眼发直,说不出话,更是冷笑不止:“我知你这女子最是肤浅,喜新厌旧,口蜜腹剑,得到了就不珍惜了。”
三顶大帽让阿贞晕头转向,她刚想反驳,又被温天仁趁机拉进怀中深深索取。这一次,他强势地堵住了她所有逃脱的可能,闭着眼,带着滚烫的气息,将她甜蜜的气息吞入腹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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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想起来,阿贞。
既然她忘记了,就不必再想起来。
既然选择了他,就不要再想起来。
虽然不知为什么六道极圣留在他身上的这道神识,在阿贞离开后便如心魔一般缠上了他,但他在其中见到了他们的前尘往事,见到了前世的她是如何爱上一个最终杀死她的修士。
那张脸他从未见过,那个名字他从未听过,但那个少年在取走阿贞的魂魄之后,那功法却让他在幻境中也睁大了双眼。
六极真魔功,纵览乱星海,除了他自己,只有一人,唯有一人。
原来她心窍缺失,是因为被取走了魂魄。
他在幻境中无法阻止,隔着那道透明的屏障,只能跪倒在地看着她的血涌出,慢慢流到他的身前,隔着屏障满目鲜红,像是命运带着恶意为二人铺就的红毯。
指尖只能徒劳地穿过那道虚影,那是命运穿过数百年投来的一道冰冷的幻影。
他甚至无法触摸她涣散的冰冷的眼睛,擦掉她因为分魂的痛苦留在脸颊上冷却的眼泪。
它停在那里,像一颗晶莹的珍珠,凝结了她永恒的痛苦。
那心魔躲在无常的憧憧树影中嘶声嘲笑他。
你以为她爱的是你?
她爱的只是她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