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在她身边,气息交缠,形成一个亲密无间的小小空间。
天地之间,只余彼此。
在无边无际的竹海中,薄雾缭绕,绿衣少女和紫衣少年静静拥抱,像是两棵从天地开辟时就静默生长在此处,根系交缠的竹子。
似乎要站到地老天荒。
温天仁轻轻将下巴搁在阿贞的头顶,唇贴在她的发顶,轻轻收紧自己的怀抱,将她嵌在自己怀中,语带眷恋地问她:“我这次闭关了多久?”
阿贞往后倚靠,将他垂落到胸前的润泽乌发缠绕在自己的指尖,并不急着回答他。
温天仁眼中的少女侧脸柔和,肌肤素白,这样的雪色中偏偏嘴唇红润而饱满,她看起来如瓷一般易碎脆弱,只是神情愉悦,眼睛明亮,让她看起来另有一种勃勃生气。
她侧头思考了一下,睫毛颤动,鼻尖一皱,看起来十分认真,认真得十分可爱,让他的心里软得不像样子:“唔,二十七天?”
确实是二十七天。
他轻轻笑了起来,胸膛微微震动,带得她心里一痒。
纤长的手指洁白如玉,扶在少女的下巴上,衣袖滑落,露出他的手腕,不容拒绝却又轻柔万分地将她的脸向自己侧了一些。
苍翠欲滴如碧潭的眼底深邃翻涌着暗沉的光,将这少女纳入其中,美得惊心动魄。
他凝视着她,目光沉沉,但突然之间,如同谁像这碧潭中扔入了一枚石子,扑通一声,涟漪便一圈圈荡开,缠绵不休。
一月不见,夫君似乎更加懂得如何利用自己的优势让阿贞呆若木鸡,让她无法招架。
阿贞怔怔与他对视,却看这姣丽少年似乎十分满意她此刻呆滞的样子,勾唇笑了起来。
他的目光如有实质,阴沉里带着深藏的炙热情感,缓缓掠过她的眉眼,从眉间、双眼,滑过鼻梁,最终停在嘴唇。
贪恋的温度便覆盖而下,温热湿润的呼吸交缠,如蝴蝶翩飞早有意图,轻柔又痴缠着落在花瓣之上啜饮甘露。
只是那亲吻渐渐往下,听着他呼吸一重,阿贞头脑一激灵,立刻从那肌肉绷紧的光滑皮肤上毫无眷恋地抽出自己的手,转而拉住自己松开的领口,急道:“夫君不行!”
“不行?”
这姣丽的少年向她低下头来,额发在深邃的眉眼间投下一片阴影,他那泛着水光的红唇还是带着笑容,只是语气有些淡淡的愁怨:“你怕什么?是你采补我,我倒是第一次见修士不要送上门的修为和灵力。”
“而且你我的修为都有长进,为什么不肯同我……”
那两个字被双颊绯红的阿贞死死捂住,她眼睛闪闪发亮。
“修士修炼,自当勤勉,清心寡欲……”
温润的啄吻如绵密春雨落在掌心,涟漪般的痒意直达心扉。
她于是也止住这违心的话语,眼珠子错也不错一下,专注地与之对望。
风吹来,吹皱一池春水。
少女眉眼带笑,那笑意流淌在二人眼波之中,从她的眼中径直流淌进他的心中。
他握住她捂着自己嘴的双手,闭着眼睛在她掌心轻轻一吻。
察觉到她瑟缩的指尖,他加深了一分力气,留住了她欲溜走的掌心。
不得了,这位究竟闭的是什么关?
阿贞实在招架不住,溃不成军,丢盔弃甲。
“难道你不想我?”
“我自然是想的。”
她立刻这么回答,少年便露出满意的神情,顾盼生辉,又叫阿贞看呆。
只是……
阿贞唯唯诺诺,他们二人在此朝夕相对,难免情难自己,只是她总是忍不住将夫君的修为一采而空,加之这三月心无旁骛一心修炼,如此确实很快突破到了筑基期中期。
虽然华绢送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