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你,阿贞,这么地爱哭。”
阿贞的声音闷闷地传来:“那是因为在夫君你的面前。”
温天仁替她把长发捋到耳后,轻轻地轻吻她含泪的双眼,缓缓又坚定地对她说:“我不会让你再哭了。”
阿贞抬起脸,眼皮哭得湿漉漉的,眼下的薄红今晚一直就没有褪下过,她趴在温天仁的胸膛上,俯视他的脸,用那种让他心里悸动的专注的沉重目光看了他很久很久,突然说:“夫君,我不想睡觉,闭上眼了,就看不到你了。”
“可是你睁开眼的时候,就可以看到我了。”
“你发誓?我睁开眼,就能看到你。”
“我发誓。你睁开眼,就能看到我。”
“你发誓?一生一世都不许离开我。”
“我发誓,一生一世都不会离开你。”
誓言融化在彼此的呼吸和贴近的唇边,如果爱到生恨,只恨心不能和心贴在一起感触彼此的悸动,就不会愿意浪费一分一秒用誓言来证明彼此的爱。
谁管沧海如何变桑田?
一觉不知天地老,醒来又见几桑田。
因为相爱,所以不安,所以胆怯,所以脆弱,所以着迷。
只是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在这样拥挤的怀抱里,迷失在彼此的眼中,叹息也比蜜要甜,眼泪也像糖融化的粘腻液体,天地间什么东西都挤不进这一双紧密交缠的怀抱里。
昨夜风吹处,听谁细说。
只道是:
鸳鸯枕上乌云堆,翡翠衾中交颈眠。
惟愿同心天地老,何妨暮暮与朝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