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贞,我还没修行透彻!不能操之过急,要……唔。”
左右腾不出手来捂住这张漂亮的但讲不出阿贞爱听的话的嘴巴,于是她闪闪发亮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
不爱听的话,阿贞就是不爱听。
她把那双大红的鸳鸯枕往床上一丢,拉下他的脖颈,将自己湿润的唇贴了上去,如夜间一头扑食的一头猛兽。
被抓住弱点的夫君沉溺在这个酒香四溢的甜蜜亲吻中,被她相缠的舌尖推弄得如痴如醉,只是身上有小手还在胡乱地摸进衣服里揉捏,于是他心里也开始焦灼。
“不行阿贞……”他刚推出她的香滑小舌,喘息着还想说自己根本没研究透那本功法,他们的修为差距太大,他不敢随便地和她双修,他害怕自己会让原本心窍有失的阿贞受到伤害。
阿贞什么都知道,阿贞只是不爱听那句不行。
她指尖凝出青色的光芒,于是温天仁感到自己灵力凝滞,动弹不得,这情况实在是太熟悉了,熟悉到他也不得不露出苦笑,哭笑不得地看着她。
阿贞笑眯眯地倾下身。
“欸你别……”却被轻轻地一口咬在脸颊,似乎有些心虚,又细细地舔了舔。
这喝醉酒的开心少女揽着自己的夫君啵啵地像小狗一样乱亲,不过只限于乱亲,亲了还要乱啃两口,啃了又心虚,就用舌头亲舔咬痕。
温天仁心内有些无语地也放弃了反抗。
果然这酒疯子又亲又摸,到处拱火,就是不灭,自己还咯咯咯地笑。
果然她四处轻薄,实则痴傻娇憨一窍不通,让她这样拱一晚上,也只弄得一脸口水罢了。
她的簪子早就胡闹地掉了,此时乌发如云倾泻而下,凉凉的发尾随着她的动作扫在温天仁发烫的手上,每次擦拂过去,他的手都痒得发痛。
阿贞又拆了他的发冠,让他乌黑润泽的长发像溪水一样铺在红色的枕上,满意地看着身下这张美丽的脸庞,只是她也被那红黑反差的艳色所惊,当着温天仁的面咕咚地咽了一口口水。
夫君真的好香,可阿贞怎么又饿了?
她一指头摸索着点在夫君红红的脸上。
因为醉了酒,眼前有些模模糊糊,看不清楚他那双美丽的像翠绿湖水一样的眼睛里有没有自己的倒影,她心里十分在意,于是她又低头凑下去,停在一个快要亲吻的位置,却没有亲下去,鼻尖轻贴,静静对视,彼此的呼吸轻轻拂在彼此的脸上。
阿贞朦胧的视线中,那睫毛上下翻飞翩飞如蝶,只是十分慌乱,如同她摁着的温热皮肉下那颗扑通直跳的心。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心跳声太快,震得她的手也出了滑腻的汗,阿贞又滑下去用一侧耳朵贴着数了几遍,不由自主也捂住了自己的胸膛,奇哉怪哉,怎么数着数着,自己的心也一齐咚咚咚跳了起来?
她慌得捂着胸口抬起头,怔怔与温天仁对视。
于是那指尖的青光如微尘一般散了,温天仁重获自由,并没有急着动作,只是静静看着身上的少女。
他们的对视里,有什么悄悄流淌而过。
“阿贞……”
温天仁叹息一声,阿贞用手撑在他的胸膛上,双颊绯红,双眼灼灼,粉嫩的嘴唇带着水色和一丝刚刚没能撩到脑后的黑发,于是他凝视片刻,缓缓坐起来,将她抱进自己怀中,伸手轻轻拨开她含进嘴里的发丝,露出阿贞淡粉色的唇瓣,揉了揉,任由自己贴近气息甜蜜的少女,如蜂采蜜深深攫取。
羞云怯雨,星眸朦胧。
将柳腰款摆,花心轻拆,露滴牡丹开。
夜还很长,如同一生一世那么长。
她的眼泪突兀地砸到他的脸颊上,一滴又一滴,好像永远也流不完。他用手指擦也擦不完,于是笑她:“这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