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阴邪之气侵入肺部形成的病灶。
“大爷,您半年前是不是去过坟地或者医院太平间?”
大爷惊讶:“您怎么知道?半年前我老伴去世,我天天去坟地看她……”
“那就是了。”张启云说,“您这病,普通药治不好。我给您针灸,再开个方子,要连续治疗一个月。”
他先用银针驱散肺部的黑气,又开了个扶正祛邪的方子。
第三个病人更奇怪,是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说是全身关节疼,但去医院查不出任何问题。
张启云望炁一看,倒吸一口凉气。小伙子全身的炁场都被一股诡异的红黑色气息笼罩,这气息如活物般在他经脉中游走,不断侵蚀他的生机。
这是……蛊毒!
“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张启云严肃地问。
小伙子脸色一变:“您……您怎么知道?”
“你中了蛊。”张启云说,“如果不解,三个月内必死无疑。”
小伙子吓得脸色惨白:“是……是一个南洋人……我欠了他钱,还不上,他就给我下了蛊……说三个月不还钱,就让我死……”
“南洋人?”张启云眼神一冷,“是不是一个瘦高的风水师?”
“不是风水师,是个降头师。”小伙子说,“他说他叫阿赞多,在江城有个道场,专门给人下降头……”
阿赞多!又是南洋邪术师!
张启云立刻联想到那个被自己杀死的老风水师,还有周老板说的南洋实验室。
“这个阿赞多在哪?”
“我不知道具体地址……只知道他在城南有个道场……”小伙子哭道,“张医生,您能救我吧?求求您,我不想死……”
“我能救,但很麻烦。”张启云说,“蛊毒已经深入你的骨髓,要完全驱除,需要连续治疗七天,而且过程会很痛苦。”
“再痛苦我也忍!”小伙子咬牙道。
张启云让他躺下,取出七根最长的银针,在他周身七大要穴刺下,布成一个“七星驱邪阵”。然后以真气催动阵法,强行将蛊毒逼出。
这个过程持续了一个小时。当最后一缕红黑气息从小伙子头顶冒出时,张启云的脸色已经苍白如纸。
但他顾不上休息,因为外面还有十几个病人在等。
一直忙到下午两点,送走最后一个病人,张启云才瘫坐在椅子上,感到浑身虚脱。
这一天,他看了二十多个病人,其中好几个都需要用玄术配合治疗,消耗极大。
“张兄弟,你这样不行啊。”陈文端来饭菜,“上午那个工地,下午这么多病人……你是铁打的也撑不住。”
“没事,我还行。”张启云勉强吃了两口,“陈哥,帮我查个人。”
“谁?”
“阿赞多,一个南洋降头师,在江城有个道场。”张启云说,“这个人可能和赵明轩、玄阴门都有关系。”
“南洋降头师?”陈文皱眉,“张兄弟,你怎么又惹上这种人了?”
“不是我想惹,是他们找上门。”张启云苦笑,“对了,拍卖会的东西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陈文拿出一个背包,“朱砂、黄纸、黑狗血、桃木剑、罗盘……你要的东西都在里面。另外,龙哥那边也打听到了消息,城南废旧码头最近确实有陌生人活动,像是南洋人。”
南洋人,废旧码头,拍卖会……
张启云心中有了不祥的预感。明晚的拍卖会,恐怕不只是拍卖那么简单。
正说着,手机响了。是苏媚打来的。
“张医生,出事了。”苏媚的声音很急,“拍卖会改地点了!”
“改到哪?”
“城东的‘老船厂’,时间也改了,今晚十点!”苏媚说,“我刚得到消息,赵明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