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有人在哭泣。
张启云凝神感知,立刻感觉到一股浓重的阴寒之气从地下涌出。这股气息比大叔身上的强烈十倍不止,而且带着一股怨念和煞气。
“大叔,您是在哪里摔伤的?”
“在三楼……那边有个缺口……”大叔指着东侧,“我当时在那边砌墙,脚下一滑就掉下去了。”
张启云让父女俩在下面等,自己顺着脚手架爬上三楼。缺口处还残留着安全绳,地上有干涸的血迹。
他站在缺口边缘,向下看去。下面是一个深坑,应该是打地基时挖的,现在积了些雨水,泛着诡异的黑色。
望炁之术运转到极致,张启云的眼中闪过一抹金光。他“看”到了——深坑底部,盘踞着一团浓重的黑气,黑气中隐约有无数张扭曲的人脸,发出无声的嘶吼。
这是……聚阴地!而且还有怨魂!
张启云心中一沉。这种地方,普通人待久了都会生病,更别说从上面摔下去了。大叔能活到现在,已经是万幸。
他取出三张黄符,咬破手指,以血画符。这是玄机子教的“镇煞符”,专门用来镇压阴煞之地。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镇!”
三张符箓凌空飞出,贴在深坑的三个方位。符箓上的血字发出红光,与黑气碰撞,发出“嗤嗤”的声响。
黑气剧烈翻腾,那些人脸发出凄厉的尖啸,但被红光死死压制,缓缓沉入地下。
几分钟后,黑气完全消散,工地上的阴寒之气也减弱了大半。
张启云松了一口气,但心中疑虑更深。这种聚阴地不是天然形成的,而是有人刻意布置的。那些怨魂,也不是普通的游魂,而是被禁锢在此的枉死之人。
“有人在这里布了邪阵……”他喃喃自语。
回到地面,大叔父女正焦急地等着。
“张医生,您没事吧?”女儿问。
“没事。”张启云说,“大叔,您摔伤的地方确实有问题,不过我已经处理了。以后这里不会再有事故了。”
“真的?”大叔惊喜道,“那工地能复工了?我可是包工头,工程停了,工人们都没饭吃……”
“可以复工,但最好等三天后。”张启云说,“另外,我建议您找几个道士来做场法事,超度一下。”
大叔连连点头:“好!好!谢谢张医生!”
回到诊所,已经是上午十点。门口已经排了十几个病人,都是听说张医生医术高明,慕名而来的。
张启云立刻投入工作。
第一个病人是个三十多岁的妇女,脸色蜡黄,眼圈乌黑,说是失眠多梦,浑身无力。
张启云望炁一看,发现她头顶的炁场呈灰白色,这是典型的“失魂症”——不是医学上的失魂症,而是玄术意义上的,魂魄不稳,容易受惊。
“你最近是不是受了什么惊吓?”他问。
妇女一愣:“您怎么知道?半个月前,我晚上加班回家,在路上看到……看到一个人跳楼……就在我面前……”
她说着浑身发抖:“从那以后,我就睡不着觉,一闭眼就看到那个人摔在地上的样子……”
张启云明白了。这是目睹惨死现场,被死者的怨气冲撞,导致魂魄不稳。
“我帮你安魂。”他取出银针,在妇女的百会、神庭、印堂三穴各扎一针,注入温和的真气,稳固她的魂魄。
又画了一道安神符,让她随身佩戴。
治疗结束后,妇女的脸色明显好转,眼神也清明了:“谢谢张医生……我感觉好多了……”
“回去好好休息,七天后再来复诊。”
第二个病人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大爷,说是咳嗽半年,吃什么药都不管用。
张启云望炁一看,发现他肺部的炁场呈暗灰色,而且有一丝极淡的黑气缠绕。这不是普通的咳嗽,而是“肺痨鬼”附体——不是真的鬼,而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