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下周一开业。”张启云说,“周老板帮忙联系了几个朋友,开业那天会来捧场。”
“周老板是个好人。”王秀兰感慨,“现在像他这样热心的人不多了。”
正说着,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声音很大,很不客气。
张启云皱眉,起身开门。
门外站着三个人:林晚晴的父母林建国、李素琴,还有林晚晴本人。林建国穿着中山装,手里拄着拐杖,脸色严肃。李素琴一身名牌套装,拎着名牌包,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嫌弃。林晚晴站在父母身后,低着头,不敢看张启云。
“林叔叔,李阿姨。”张启云平静地打招呼,“请进。”
林家三口走进来,狭小的客厅顿时显得拥挤。林建国扫视了一圈简陋的环境,眉头紧皱。李素琴更是用手帕掩了掩鼻子,仿佛空气中有异味。
张明远和王秀兰连忙起身:“亲家……林先生,林太太,请坐。”
“不用了。”李素琴直接开口,声音尖利,“我们说完就走。”
气氛一下子僵住了。
林晚晴拉了拉母亲的衣袖:“妈……”
“你别说话。”李素琴瞪了女儿一眼,转向张启云,“张启云,我们今天来,是有件事要跟你说清楚。”
“您说。”张启云神色不变。
“晚晴下个月要订婚了,对象是赵家的二公子赵明轩。”李素琴开门见山,“这桩婚事对我们林家很重要。所以,我们希望你能明白自己的位置,不要有任何不切实际的想法,更不要对外乱说什么。”
张明远脸色一变:“亲家母,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启云刚出来,怎么会……”
“刚出来才要说明白!”李素琴打断他,“当年是你儿子自愿替晚晴顶罪,我们林家也承了这份情。但这三年,我们该做的都做了,该补偿的也补偿了。现在事情过去,两家的婚约自然作废,你们不要妄想还能攀附我们林家!”
这话说得极其难听。王秀兰气得浑身发抖,张明远更是捂着胸口,脸色发白。
“爸!”张启云连忙扶住父亲,一股温和的真气输入他体内,稳住他的情绪。
林晚晴哭了出来:“妈!你别说了!”
“我为什么不能说?”李素琴声音更大,“当年要不是你糊涂,怎么会惹出那种事?现在好不容易有赵家这样好的婚事,绝不能因为某些人而毁了!”
她看向张启云,眼神轻蔑:“张启云,我知道你开了个小诊所。这样吧,我给你十万块钱,算是对你这三年的补偿。你拿了钱,离开江城,去别的地方发展,永远不要再出现在晚晴面前。”
说着,她从包里取出一张支票,拍在桌子上。
客厅里一片死寂。
张启云看着那张支票,又看看气得说不出话的父母,再看看低头哭泣的林晚晴,最后看向林建国。
林建国一直沉默,此刻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启云,当年的事,林家欠你一个人情。但这三年来,为了你的事,我们也花了不少钱打点。现在事情过去了,晚晴有了新的归宿,你们两家的婚约就到此为止吧。这十万你拿着,做点小生意,好好生活。”
他说得比李素琴客气,但意思一样——拿钱走人,一刀两断。
张启云忽然笑了。
不是冷笑,不是苦笑,而是真正觉得好笑的那种笑。
“林叔叔,李阿姨。”他缓缓开口,“首先,我从未想过要‘攀附’林家。其次,我和晚晴的事,今天下午我们已经说清楚了。最后,这十万块钱,你们收回去吧。”
他拿起支票,递还给李素琴:“我不需要。”
李素琴愣住了:“你……你说什么?”
“我说,我不需要。”张启云语气平静,“当年顶罪是我自己的选择,后果我自己承担。林家的情分,在那三年里已经还清了——如果你们觉得那些探视和打点算是还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