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星几张。
旁边更大的空间则挂了一个“招聘信息墙”,此刻正有工作人员往上面粘贴新的岗位信息。
方既明凑近看了看,这些岗位信息似乎都经过工作人员的核实,工作时间、地点、内容、应聘要求……列得清清楚楚。
好贴心啊!
等候区的灰色沙发上还覆着没撕掉的塑料保护膜,大概是怕弄脏后不好清理。
此时,前台正在为一位带着大包小包和行李箱的女士办理登记,进行身份核验。
核验之后,还需要到后面的窗口进行一系列测试和检查,才能成功登记终入住。
此时登记的人很多,排着长队。
那位女士进入下一环节后,方既明走到前台问道:“您好,请问这里招志愿者吗?”
“哦,你们就是奈费勒先生提到的、来做调研的学生吧?他已经提前和我们打过招呼了。”前台小姐姐通过特征认出了他们,回答道,“今天中午发放救济餐时,你们可以来帮忙。如果有什么学术性的观察或访谈需要,以你们的调研优先。”
达玛拉问:“这家机构是奈费勒出资的?”
“嗯,是慷慨的奈费勒先生资助建立的。”前台打了个电话,很快叫来一位工作人员,带领他们参观,“你们可以先在收容所里看看,十一点开始发放餐食。”
工作人员首先带他们来到收容区的大通铺。
浓重的消毒水味弥漫在空气中,床与床之间的间隔不到半米。
此时,刚才登记入住的那位女士刚放下行李,还有一名工作人员背着一大箱消毒水在进行喷洒作业。
方既明放眼望去,这里几乎已经住满了,只有少数几张床上没有放置私人物品。
或许是因为正在消毒,只有寥寥数人还在休息。
有安保人员在留意着里面的情况。
方既明问工作人员:“为什么是这种大通铺,而不是分成几人一间呢?”
工作人员解释道:“这样方便监控。如果出现违规或犯罪行为,可以及时发现和处理。”
方既明若有所思。他原本以为是奈费勒想把钱花在更实在的地方,现在看来,对方的考虑更现实些。
伊曼似乎是观察到了什么,感到些微好奇,问道:“你们这里白天也可以留宿吗?这里的入住要求具体有些什么?”
工作人员对这个很熟悉,流畅地回答回答:“主要有五条规定。”
“第一:禁止饮酒或使用违禁药物;”
“第二:晚上9点前必须入住,之后不再办理;”
“第三:禁止携带宠物;”
“第四:每天上午10点到10点半是统一消毒时间,如果不想离开也可以,但长时间吸入消毒水对身体不好;”
“第五:连续暂住五天后,如果仍没有积极求职的意向,我们将不再提供住宿服务。”
伊曼点了点头:“难怪。这里的要求相对宽松。”
方既明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其他地方很严格吗?”
“嗯,”伊曼为他解答,“大多数地方的规定更严:
绝对不能接触任何成瘾性物质,这一条就直接筛掉一大批人;
需要大量纸质文件和身份证明,很多无家可归者早就遗失了这些,外面甚至有人以毁掉别人的证件取乐;
禁止携带宠物,这让许多视宠物为家人的人无法入住;
早上五六点就会强制清场,这意味着无法从事夜班工作;
没有充电插座,手机、电脑无法充电,也就失去了寻找工作的基础条件;
通常还会将伴侣强行分开安置……”
“所以,很多收容所经常住不满。除非遇到恶劣的天气。”
方既明张了张嘴,想说“这不像收容所,倒像监狱”、“管这么严干什么”。
但转念想想当地的犯罪率就知道了,严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