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孩童的双眸……!”
“……囚徒笑问傀儡!谁比谁更荒唐?!我虽一身泥浆——那又怎样?!”
“无罪无畏——为何不配?!为何要跪?!是非真伪——由谁来定错对?!”
“咬断了命运枷锁!埋葬于无人角落!自由评说——!!”
“……别看我只是一只羊——!!” 这句唱得格外响亮。
“去外面站着!”奈费勒似乎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一把从方既明怀里抽出自己的手杖,没好气地用杖身敲了方既明一下。
“你这是体罚学生!”虽然只是碰了碰,并不疼,但方既明捂着被打的地方,一边控诉,一边被奈费勒请出了教室。
教室里出现了孩子们压抑不住的笑声,先前那种拘谨不安的气氛,被这突如其来的荒诞一幕冲散了。
在哗啦啦的雨声伴奏下,奈费勒上课的声音还在继续:“孩子们,宽容并不代表一味地忍让……”
嗯?方既明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歪打正着,补全了奈费勒第一节课的缺漏呢!
他嘿嘿笑了两声,又高兴地坐在屋檐下的台阶上,靠着湿凉的柱子,仰头看着灰蒙蒙的天空和倾泻而下的雨帘,继续他的演唱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