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说要‘先发制人’时,我们这些兄弟,没有一个犹豫的。我们都相信,跟着他,能推翻那个暴君!”
他完全沉浸在了回忆里,没有理会累瘫到坐到他身边的方既明。
“就在他……在他杀了他父亲的前一天傍晚,”奈布哈尼目光投向天边那轮将沉的落日,“我们也像现在这样,坐在这里看夕阳。那天的晚霞,烧得跟血一样红,也像现在这样美。”
“后来,他坐上了那个冰冷的王座,应付各种他父皇留下来的烂摊子,很快就消磨了志气……”
奈布哈尼的声音戛然而止,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方既明以为他不会再开口。
“那冰冷的王座……困住了本该翱翔九天的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