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被窃取的数据流逸散的能量?还是它与这“基因虹吸”本身,就存在着某种未知的共生或竞争关系?
庄严感到一阵眩晕。医院的网络在被窃取数据,地底下的神秘植物在吸收着与之相关的能量,而他和苏茗的女儿,以及那个坠楼少年,正是这一切的核心目标。
他不再是站在漩涡边缘,而是已经被彻底卷入了涡心。脚下不再是塌陷的大地,而是无尽的、粘稠的、由数据和基因秘密构成的深渊。
他拿起手机,不再犹豫,拨通了苏茗的号码。
电话接通的瞬间,他听到对面传来苏茗压抑的、带着一丝颤抖的惊呼:
“庄严!妞妞……妞妞刚才突然说梦话,她……她说‘树在哭’……还有,‘数据好冷’……”
庄严握着手机的手指,关节泛白。
基因虹吸,不再只是一个技术名词。它有了温度,是刺骨的冰冷;它有了声音,是神秘树苗无声的哭泣,和孩子们在梦魇中的呓语。
风暴已至,而他们,无处可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