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总也已经过目。”我看向王总,“等黄教授那边有了初步的判断和建议,我会让周少第一时间转达。用药非同小可,尤其是追求更佳效果,前期工作细致些,对大家都负责。”
王总这才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分量:“陈总做事严谨,是好事。东西,”他目光掠过桌上那小小的铝盒,“我会找人看看。至于后续”他顿了顿,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端起茶杯,仿佛那未尽的语意都化在了氤氲的茶气里。
那位一直沉默的“李少”忽然咳了两声,声音有些沙哑地插话:“多久能有消息?我听说你们那种药,起效很快。”他的眼睛看向我,里面有种混合著急切与审视的光芒。
“起效快慢,也因人而异,更取决于用药方案的精准度。”秦雪适时接过话,语气平稳地解释道,“李少不必过于心急,调理身体,欲速则不达。”
李少抿了抿嘴,没再说什么,只是靠回椅背,脸色在包厢略显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晦暗不明。
又闲谈了几句无关紧要的话,我和秦雪便起身告辞。周明轩一直送到门口,拉着我又低语了几句,无非是强调这几位客户的重要性,催促黄教授那边加快进度。
离开“静云轩”,坐进车里,秦雪才轻轻呼出一口气,揉了揉手腕。“那几位,尤其是最后说话的那位李少,脉象虚浮杂乱,内耗很严重,但似乎又用过不少虎狼之药强行提振,底子已经不太对了。寻常的‘回春丹’,恐怕都未必适合他。”
我激活车子,驶入车流。“恩,看出来了。周明轩这次拉来的人,水比想象的还浑。东西给他们了,后面怎么发展,主动权不完全在我们这边,但也不能完全被动。”
秦雪翻看着笔记本上的记录,眉头微蹙:“须求都很明确,就是要效果强、见效快,几乎没人问副作用或禁忌。这种心态很危险。”
“所以黄教授的研究和你的把关,就更重要。”我看着前方拥堵的路况,心里盘算着。样品送出去了,饵已经放下。接下来,就看鱼怎么咬钩,以及,暗处是否还有别的渔夫了。李少那难以掩饰的急迫,王总深不见底的平静,都预示着,围绕“加强版”可能掀起的波澜,才刚刚开始。而双阳山的阴影,似乎也在这些都市的欲望纠葛中,悄然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