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没被咬残。”
气氛莫名寂静。
舒柠在旁边听着,欣慰地对江珩之竖起大拇指。“下来切蛋糕。"邵越川挂断电话。
舒柠穿了一整天的高跟鞋,腿酸得厉害,走出房间,下楼梯前,江附之朝她伸出手,她心安理得地挽住他。
宾客们聚集在大厅,服务生将一个两米多高的蛋糕推到主角面前。舒柠松开江附之,站在黎蔓身边,刚才她虽然只看了一眼就被江行之拽到角落,但那样色欲满满的画面,很难从脑海里彻底清除。黎蔓的裙子颜色是毫无攻击性的裸粉,妆容也清淡,但唇色红润,仔细看,唇瓣有一点点肿。
再看邵越川,下唇隐隐有被咬破的痕迹,他像是跟老爷子说了什么原本只有他和江附之知道的秘密,用来回敬江行之对他的嘲讽。切完蛋糕,陆陆续续有人离场。
舒柠正想着去向老爷子告辞,老爷子的目光穿过人群,朝她招手。“邵爷爷,"舒柠大大方方地走到老爷子面前。“刚才人多,没顾上你。有好多年没见了,都长这么大了,"邵老神色和蔼,家里的佣人递给他一个首饰盒,他接过后直接给舒柠,“这是爷爷送你的见面礼。”
这东西一看就价值不菲,舒柠没敢接,“您过生日,我收礼物,多不好意思啊。”
邵老笑得温和:“我今天收到的礼物够多了,你们年轻人高兴,我就更高兴。蔓蔓手上也戴了一只,成色和你这只差不多。你们感情好,姐姐有的,妹妃也不能少。”
黎蔓今天唯一配饰就是手腕上的翡翠镯子,舒柠在后院见到她时就注意到了。
“蔓蔓姐是您的孙媳妇,我……这见面礼太贵重,邵爷爷,我不敢收。”“行之,你替妹妹收着。“老爷子也不为难舒柠,把镯子给了江行之。江行之拿着,目光扫过在对面看戏的邵越川,“谢谢爷爷。”黎蔓看了看茫然的舒柠,又看了看毫无波澜的江珩之,最后是幸灾乐祸的邵越川,邵越川无所谓地摊手,笑而不语。老爷子也没管这四个年轻人在用眼神交流些什么,拄着拐棍站起身,“我累了,回房休息,你们随意。”
黎蔓上前扶住老爷子,回头对舒柠说:“柠柠,到家给我发消息。”“嗯,我一会儿就回家了,不去别的地方,"舒柠语调轻盈,“邵爷爷,生日快乐,明年我还来吃蛋糕。”
老爷子笑道:“行,那就说好了,明年第一块蛋糕留给你。”上楼后,江绗之斜了邵越川一眼,“你是不是有病?”“少得了便宜还卖乖,"邵越川川耸肩,好整以暇地看向舒柠,“妹妹,见面礼都收下了,叫声姐夫来听听。”
舒柠微微一笑,“等哪天姐姐不咬你了,我再叫。”邵越川:”
舒柠捏着江附之的袖子晃了晃,“走啦,我都困了。”“走了,“江附之从邵越川旁边经过时,手肘撞了他一下。邵越川说:“周一早上在办公室等我,我去找你谈点事。”江附之没理会,舒柠和他并肩往外走,看他把首饰盒拿在手里,小声问:″真带走啊?”
江绗之说:“爷爷的心意,不收会伤他老人家的心。”司机提前把冷气打开了,车里不热,上了车,江行之拿起座位上的衬衣,抖了抖,摊开盖在舒柠的腿上。
车里还有拖鞋,她脱掉高跟鞋后舒服多了。江绗之从盒子里取出镯子,这支玻璃种十分透亮,整体是淡淡的甜绿色,很适合年轻女生戴。
“试试?"他拿起镯子,低声询问。
舒柠正要问他是不是喝多了,突然有电话打进来。车内安静,包里的震动声格外明显。
舒柠打开包,手机屏幕发出亮光,她一眼看到的不是屏保壁纸照片,而是来电界面闪动着的号码备注: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