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本能在与大脑中的自制力做抗衡。他看似冷静淡定,低哑的声音却暴露出心底的欲念:“别瞎说。”片刻后,舒柠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那个…你是处男吗?”江行之彻底失语。
“别误会,我只是在讨债,"舒柠觉得太热了,她伸出一根手指,抵着他心脏的位置把他往后推。
江绗之缓缓后退半步,拉开距离。
他斜靠在护栏边,指尖轻轻敲打着扶手,语调漫不经心:“你在以什么身份过问我的私事?”
“这是你欠我的,"舒柠理直气壮,“四年前的暑假,江老师欠我一个答案,江总没忘吧?”
江行之不由地失笑,他靠近她时,她会情不自禁地流露出少女青涩的反应,但问起男女隐私却不知道害臊,天真又大胆。“嗯,是有这么回事,"他的目光落到她脸上,声音低低的,像在自言自语,“公主已经长大了。”
舒柠立刻清醒。
好哇,他果然还记着四年前那点陈芝麻烂谷子的旧事!她盯着他,一字一顿:“你、亲、了、我!”江附之若无其事地看向楼下的泳池,“你不是也亲回去了?”他说的是在他家拍照片那晚,舒柠不小心碰了一下他的脸。“那天在沙发上能叫亲吗?"她走到他身边,“而且,重要的是在你之前没有异性亲过我,我也没亲过别人,你这张嘴就不一定了。”青春期她不是没动过心思,只是每次早恋刚有一丁点儿苗头,立刻就会被周宴掐断,至今都没有恋爱过。
舒柠心里怪怪的,他都二十七岁了,如果说他还是一张白纸,鬼都不信。江绗之若无其事地问:“你先回答我,周宴在你心里算不算异性?”舒柠大脑空白,愣了几秒。
“有病,“她转身就走,“我回家了!”
江绗之站着没动,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拽回到自己面前,唇角勾起浅浅的弧度。
他心平气和地陈述:“如果我说,我上学期间没有谈恋爱的想法,也没有时间和精力,毕业后被你这个问题一直从二十三岁耽误到现在,你不会相信。如果我说,我恋爱经验丰富,谈过的前任十根手指都数不清,你会恶心地再也不理我。怎么回答都落不着好。”
舒柠哼了一声,“你不是很擅长玩文字游戏吗?”“半小时前你告诉我,你只要真心,我再巧言令色,岂不是故意讨嫌。”“…好吧。我不纠结过去的事了。”
糟糕,他不会是有那方面的隐疾吧?
舒柠忍着,余光没往他腰腹下方瞟,转移话题:“等等,我耽误你?你要不要脸啊,明明是因为你不会讨女人的欢心,却让我背锅。”江行之并未反驳,指腹贴着她腕上的脉搏轻柔摩挲,“一个人睡确实没什么意思,你教教我怎么讨你的欢心?”
院子里十分热闹,笑声传到楼上。
舒柠压根没听清“你的”这两个字,一边欣赏庄园的夜景,一边跟他说话:“你去问邵越川啊,他都把姐姐骗进邵家了,一定手段了得。”江行之嗤笑:“他要是懂女人,也不至于用强才能亲近自己的老婆。”舒柠猛然想起黎蔓,“可恶!他强迫姐……”“少掺合夫妻之间的事,"江行之不让她下楼,“婚姻的冷暖在于男女双方,亲姐妹都算是外人。她要是完全不愿意,桌上摆着花瓶和台灯,大可以拎起来往邵越川脑袋上砸。”
他的话在理,舒柠想了想,自己确实没资格去管,“还说站在我这边呢,人没走出邵家就暴露了,你们是穿一条裤子的,阴奉阳违,表面一套背后一套。江行之的手机响了,他拿出来,屏幕上显示着邵越川的名字。接通后,邵越川问:“在哪儿躲清闲?”
江行之淡淡道:"最适合看烟花的地方。”电话那边的邵越川很快明白过来,他比江附之在这里多住了十年,别墅里的每一个地方他闭着眼睛都了如指掌,“你什么时候有偷窥别人亲热的毛病?江行之语气不变:“我没怪你打扰我,你反而倒打一耙,看来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