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乱逛,十分钟后,后院有烟花。”
他这点毛病跟周宴很像,人多的场合,时时刻刻都要她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待着。
“好好好,知道知道,我不会惹麻烦的。你先去外面等我吧,我一会儿就去找你。"舒柠看见一个周家的亲戚过来了,连忙走人。在周家人眼中,舒柠和舒沅母女俩绝情又无情。虽说大难临头各自飞,这无可厚非,但她们未免飞得太快。舒柠对这栋庄园别墅不熟悉,佣人带着她去卫生间,洗干净手,正准备回大厅,隐约听到不远处有说话声,她后退两步,往走廊尽头的方向看。她没听错,背对着她低头道歉的人就是肖韩。肖韩工作失误,不小心弄脏了宾客的衣服,对方成心刁难他,只是赔偿还不行,要他跪下道歉,领班在旁边帮他说好话,他平常细心认真,很少出错,也不知道今天他是怎么回事,魂不守舍的,走路没注意避让,对方撞上来的时候,他的反应也慢了。
男人将擦手的纸巾扔到肖韩脸上,“我这件衣服确实不是天价,你多卖几次屁股也赔得起,但你吓得我心脏很不舒服,怎么赔?”这种侮辱人格的话,怎么听都恶心。
“不舒服得找医生,“舒柠走到肖韩身边,“邵家有家庭医生,如果您看不上,找人帮您叫救护车也是可以的,坚持住啊,千万别猝死在这里,被衣服上的一块奶油气到英年早逝事小,脏了人家的地板就很缺德了。”“我当是谁呢,"男人轻蔑地打量舒柠,“为人出头,也要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我劝你别管闲事,还是留着力气给周华明收尸吧。”舒柠笑着说:“你这么挂念他,去里面陪他好了。”那些有意无意落在她身上的带有恶意的目光,她不是看不懂,那些时不时传到她耳边的议论和八卦声,她不是听不见。她是不在乎。
嘲讽她的话,这半年她听了太多,早就免疫。“恐怕有人比我更挂念周局长,“男人点了根烟咬在嘴里,“周宴这个孬种躲在国外,这辈子还敢回来吗?等事情淡去,他灰溜溜地爬回来,他爹的坟头草估计都两米高了。”
舒柠眼尾浅淡的笑意顷刻间冷了下来。
肖韩察觉到她被激怒了,不等他伸手拦她,她就已经大步上前,一巴掌抽在对方的脸上。
她没收力,有多大劲儿就用多大劲儿,男人的脸被打得歪向一边,刚点燃的烟也掉到地上。
领班察觉事情不妙,急忙去叫人。
男人被扇懵了,五秒钟后,怒气直冲头顶,叫骂着一脚瑞过去,肖韩反应快,跨到她身前替她挡住这重重一脚。
舒柠听着肖韩吃痛的闷哼声,侧目看过去,他手背流血了,但依旧站得笔直。
“先生,是我冒犯了您,和这位小姐没关系,请您自重。”“操!"男人摸了下嘴角的血渍,愤怒的目光在舒柠和肖韩之间打转,“原来是一对狗男女,周舒柠,你的眼光真不行,他就是一个出来卖的贱人,身上还有病。”
肖韩握紧拳头。
舒柠嗤笑:“怎么?你喜欢的女人看不上你,看上了你自以为不如你的人,你气疯了所以趁机找人家麻烦?”
“他也配?"男人脸色迅速变难看,“周舒柠,你敢打老子!”“打你是奖励你,干嘛?不够吗?哎,那就把另一边脸也伸过来吧。多打你几巴掌,你下面也不会再长了,如果实在自卑,可以去弄个假的塞口口里。”“操!”
男人撸起袖子,一只手高高扬起。
鼻息间萦绕着熟悉的青柠气息,心头莫名泛起一阵委屈,舒柠连人都没看清,转身就往人怀里钻,双手抱住他的腰。她埋首在他胸口,半真半假地挤出几滴眼泪,“你怎么才来?我都被人欺负好一会儿了。他骂我,还要打我,这可是你生活了十几年的家,那也算是我的家,在自己家被人欺负,这么没用,我不活了”“才几分钟没看住你,”江珩之轻轻拍她的背。他语气温和,看向对方的眼神却冷硬锐利。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