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 章(2 / 4)

就好。要不是因为你横插一脚,气氛被你破坏了,我们还有很多可以聊的话题。”

空气热闹起来,有兴致的宾客们双双进入舞池。舒柠问:“你会跳吗?”

江绗之随着节奏迈开舞步,“学过,算会。”“你别踩到我……“话音刚落,她就一脚踩在他脚背上。她穿的可是十厘米的高跟鞋。

“对不起,"舒柠站稳后丝滑道歉。

原本江行之落在她腰上的还是绅士手,她踩到他,身体失去重心扑进他怀里后,他的手掌就实打实地握住她的腰。

她瘦,但不干瘪。

腰肢纤细,他感受到的骨感却不明显。

舒柠解释道:“我上一次跳舞还是在我哥的成人礼那天,太久没有练习,生疏了。”

“可以理解,"江附之表面还是一贯的冷静自持薄情疏离,低沉嗓音里的笑意,只有她听得到,“毕竞,你成年后想跳舞了都是直接去夜场蹦迪的。”舒柠…”

他又教训她?

“少管我,"舒柠下意识辩驳,“你和邵越川也没少去会所消遣啊,谁知道你们关上门之后都干些什么龌龊的勾当。男人能玩,女人就不行?”“我们只是喝酒,没有你以为的那些不干净的事。”“你别干涉我,我也不会烦你,你爱干嘛就干嘛,但邵越川不行,他现在是已婚人士,必须洁身自好,否则等哪天姐姐受够了要甩掉他,我一定帮姐姐找最好的离婚律师,让他脱层皮。如果我哥在就好了,他肯定不敢太明目张胆地期负姐姐。”

语气变化明显,从嚣张到失落,最后几个字低不可闻。每次她眼里流露出失神落寞的情绪,都是在想周宴。江行之沉默片刻后开了口,意有所指:“想念一个不在身边的人很正常,但远水救不了近火,为什么不多看看眼前人?”“你?"舒柠深表怀疑,“你会背弃你的好兄弟,站在我这边吗?”舒柠解释道:“我上一次跳舞还是在我哥的成人礼那天,太久没有练习,生疏了。”

“可以理解,"江附之表面还是一贯的冷静自持薄情疏离,低沉嗓音里的笑意,只有她听得到,“毕竞,你成年后想跳舞了都是直接去夜场蹦迪的。”舒柠…”

他又教训她?

“少管我,"舒柠下意识辩驳,“你和邵越川也没少去会所消遣啊,谁知道你们关上门之后都干些什么龌龊的勾当。男人能玩,女人就不行?”“我们只是喝酒,没有你以为的那些不干净的事。”“你别干涉我,我也不会烦你,你爱干嘛就干嘛,但邵越川不行,他现在是已婚人士,必须洁身自好,否则等哪天姐姐受够了要甩掉他,我一定帮姐姐找最好的离婚律师,让他脱层皮。如果我哥在就好了,他肯定不敢太明目张胆地期负姐姐。”

语气变化明显,从嚣张到失落,最后几个字低不可闻。每次她眼里流露出失神落寞的情绪,都是在想周宴。江行之沉默片刻后开了口,意有所指:“想念一个不在身边的人很正常,但远水救不了近火,为什么不多看看眼前人?”“你?"舒柠深表怀疑,“你会背弃你的好兄弟,站在我这边吗?”“分事情,分情况。”

“哼!背信弃义的人可不是什么好东西,更不值得相信。”江行之低声笑了笑,无可奈何之中又有些难以察觉的宠溺,“管着你不行,顺着你也不行,你总能挑出刺。”

舒柠转了个圈,指尖轻轻搭在他手心,高傲地像只猫,“因为我的眼睛容不得一颗沙子,待人不在于说什么,真心最重要,当然啦,没人能把心脏挖出来给我看,但日久见人心。真心蒙尘依旧赤诚,可是黑心抛光擦亮后经不住时间的考验。”

一曲结束,两人牵手离开舞池。

江绗之愿赌服输,挑了一杯红酒给舒柠,闻着有水果的清香,入口柔顺,苦涩味很淡。

她也遵守赌约,只尝了一口就把杯子递给他,“我去趟卫生间。”“把手机带上,有事打我电话,“江行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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