挡的时间短,而且房间光线暗,不需要适应。镜子里倒映不出后背,舒柠对发型满意后,视线游移在他低垂的眉目间,“要系紧,也要系得漂亮。”
“怎么才算漂亮?”
“我喜欢,就是漂亮的。”
江绗之被她的话愉悦到,唇角无声地翘起弧度。手指灵活动作,缠绕,收紧,打结。
舒柠转身背对镜子,扭头看他的作品,评价是还不错。江绗之走到一旁,从抽屉里取出一条项链。抹胸款式的裙子如果不搭配项链,脖子会显得有些空。同色系珠宝,舒柠看到后的神情明显是喜欢的,默许他帮她戴上。拉拉链和系绑带的过程中,江珩之都没有触碰到她的肌肤,项链不同,很难避免。
珠宝是冰凉的,他的手指是温热的。
从窗帘缝隙钻进来的那抹夕阳照到舒柠的肩颈上,热意隐蔽,光亮却难以忽视,江行之解救被项链压住的发丝时,手进入阳光里,她注意到,他手上虎口那里隐约还残留着牙印的痕迹。
她轻声问:“你没涂祛疤药膏吗?”
“家里没有这种东西,“江珩之弯腰把高跟鞋拿到她脚边,“如果磨脚,告诉我,车里还有备用的。”
“我穿了一天,舒适度不高但也还行,坚持不住的时候我就找地方坐着,”舒柠扶着他的手臂,穿上鞋子,“药膏很好买的,你跟李特助说一声,他什么都做得好。”
江行之重新戴上眼镜,指腹从虎口处抚过,不甚在意,“李特助出差了,还没回来。”
她换下来的衣服随意堆在地毯上,他捡起来,挂进衣柜。“是哦,忘了,"舒柠想起自己今天在公司没见到李子白,“那我买吧……等等,我才上几天班啊,怎么就有奴性了?真可怕。”一时间,她难以接受,刚才她竞然接话接得那么顺其自然。话已经说出口了,仓皇收回会更可笑,于是她十分嚣张地把包甩给江行之,“帮我拿包!”
舒柠故意踩了领带一脚,大步走在前面,江行之不疾不徐地跟在她身后下楼。
院子里的柠檬树在落日余晖下生机勃勃,枝繁叶茂,只要细心养护,耐心等待,时间一天天过去,果子也会肉眼可见地长大,从青涩到成熟。车往邵家开,大约要四十分钟。
舒柠找到一袋软糖,她吃了几颗,车被堵在路上很无聊,她想打开一局小游戏消磨时间,扭头却意外地发现江附之在闲适地享受落日时刻,手指一下一下滑动屏幕。
这是她第一次见他在车里不是看文件,而是……玩手机。舒柠无意窥探他的个人隐私,只是他就在她身边,距离这么近,余光稍稍下垂就能看到屏幕上的内容。
他在挑选锁屏壁纸。
“这张不好,"舒柠忍不住提出意见,她觉得他反复看了好几遍的这张照片角度和光线都不是最佳的,“换一张。”
江绗之表示不赞同,“哪里不好?我觉得很自然。”“你只露了半张脸,而且小满缩着脑袋,显得胖胖的,它明明一点都不胖。”
“很可爱。”
“是可爱,我的猫当然无论怎么拍都很可爱,我的意思是……“舒柠亲眼看着江绗之将照片放大,设置成壁纸。
她和猫占据了四分之三的屏幕,他连半张脸都没有了。江绗之利落地按下锁屏键,屏幕变黑,倒映出不知何时靠近的两张脸,舒柠对此举感到失语,虽然她确实动过趁机抢过手机删掉那张记录着她尴尬黑历史的照片的念头。
她不想说话了,朝他倾斜的上半身退回到自己的位置。邵家的庄园别墅占地两亩,舒柠和江附之下车时,天还亮着,月亮已然爬上天空。
庄园内外都很热闹,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谈笑风生,空气里弥散着香槟的气息,这种觥筹交错的名利场,聚集了各界名流。舒柠挽着江附之走进宴会厅,最先跟她打招呼的人是宋艺珊。服务生送来香槟,江绗之只拿了一杯。
已经有人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