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千苓,舒柠稍微想象了一下四个人坐在一起的尴尬场面,瞬间没了胃口,估计吃什么都会不好消化。沈千苓的电话恰巧打过来,江珩之减小音乐声。接通后,舒柠先开口:“我临时有事,你找俞杨陪你吃吧。”“什么情况?”
“一句话说不清楚,明天再约。”
电话那边的沈千苓隐约听到了男人的咳嗽声,她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除了宴哥,竞然还有第二个男人能勾住你放我的鸽子。老实交代,我不在国内的这段时间,你都在忙什么?”
这些天,朋友们都约不到舒柠就算了,周家出事之后,她没以前那么爱热闹,但她连常玩的游戏也不上线。
舒柠还没告诉沈千苓自己进了江氏,“好奇吧,明天惊掉你的下巴。”“吊人胃口,很不道德。”
“因为我现在很难受,作为我最好的朋友,当然应该陪我一起抓心挠肺地难受。”
这一套强盗理论,沈千苓早已适应并且接受,“嘿!帅哥,柠柠不爱吃甜口的菜,如果你会下厨,亲手为她做几道家常菜就最好…”“挂了,"舒柠挂断电话。
车内只剩音乐声,舒柠有些发愁,如果她和江行之两个人去餐厅,再加一个琢磨不透的宋艺珊,这顿晚餐会更加诡异。她长叹一声气:“回家吃?”
江珩之说:“你决定,我没意见。”
“回家。“舒柠累了,两眼一闭,靠着车窗小憩。播放器换了轻柔舒缓的音乐,很催眠。
她的神经和身体都是最放松的状态,逐渐有了些睡意,但又没有完全陷入熟睡,只是眼皮越来越沉重,全程都迷迷糊糊的。直到被江附之叫醒,才发现她说要回的家和江行之理解的家不是同一个地方。
他把车开回到自己的住所了。
舒柠迷惑不解地望着站在车外的江行之,“我是让你去我妈和江叔叔那里。”
外面在刮风,江珩之一只手搭在车门上,衬衣被风吹得紧贴腰腹,他摘掉眼镜,放缓语气:“你没说清楚,理解有偏差不能全怪我。”舒柠没有要下车的意思,“送我回去。”
“先吃饭。”
“不在你家吃,我怕你给我下毒。”
“我帮你试菜,有毒也是先毒死我,"江珩之俯身靠近,帮她解安全带,“不是早就嚷嚷着饿了?正好看看猫。”
沐浴露的香味早已散去,他弯着腰,半个身体探进车里的时候,舒柠却还是闻到了一缕属于他的气息。
她以为宋艺珊跟到了家门口,下车第一件事就是往院子外看,道路上早没了那抹红色,周围一片盎然的绿意。
路灯亮起来,如同圆月缀在枝头。
江绗之上前几步,等舒柠走到他身边,拉过她的手,将手指贴在电子锁上的指纹识别区,保存了她的指纹。
“阿姨不一定每天都在,”他说,“方便你以后自由进出,来看猫。”舒柠先进屋,眼睛四处寻找猫的踪影,“用不用我说声谢谢?”“看你心情,心情好就别阴阳怪气地讽刺我了。”“哼!你这是人贩子行为,我的心情能好吗?而且你还把我的下巴捏红了,野蛮人贩子。”
江附之从鞋柜里拿出一双拖鞋,她上次来穿的就是这双,码数合适,谁看了都会默认这就是她喜欢的颜色和款式,“是去里面舒舒服服地等饭吃还是站在这里继续翻旧账?”
“半小时之前的事,旧在哪里?”
“那我手上的伤,你是不是也有责任?”
“发炎烂掉才好呢,"舒柠换好拖鞋,看都不看他一眼,直奔客厅,声音柔软许多,“小满妹妹,姐姐来啦。”
在周家,年轻这一辈,她是最小的,有了这只猫,她才当上姐姐。她每天都看监控,对家里的格局早已熟悉。猫叫声从楼上传来,她把包放到沙发上,踩着楼梯轻盈地上楼。她养大的小猫,不可能只和江行之相处几天就和他更亲近,她每喊一声“小满”,后面就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