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如同行云流水般顺畅。
……
江母去世之后,江洐之孑然一身,连家都没了。
碍于老爷子和江予峰母子的强大压力,江铎没能把江洐之接回江家抚养,但又狠不下心看着亲生骨肉流落至福利院,就厚着脸皮拿多年前好友欠自己一份人情当理由,将十四岁的江洐之送到好友邵家寄养。
邵家只有一个独子,和江洐之同岁。
正处于青春期的少年,面对毫无预兆闯进自己领地的入侵者,哪怕性格合得来也很难一见如故。
一个冷漠地拒绝好意,另一个便越发看对方不顺眼,时间久了,任何一点逆耳的风吹草动就能轻而易举挑起战火。
两人狠狠打过一架后,关系莫名奇妙迅速拉近。
这十多年以来,江洐之身边最长久的朋友,也就只有邵越川。
“不记得你对猫这种娇滴滴的宠物感兴趣,”邵越川好整以暇地打量着对面那位平时没有正事很难约出来的江总,“你拿一个度假村的项目做交换,让我装过敏,暗示黎蔓尽快把猫送走,这桩亏本的买卖到底是在给谁挖坑?”
手机贴着手心震动,江洐之点开消息,微信收到两张照片。
“酒没喝几杯,人也没醉,少干明知故问的蠢事。”
邵越川当然知道黎蔓这段时间当祖宗一样伺候的那只猫是她妹妹周舒柠的,哦不,人家现在叫舒柠,和周家没有关系了。
江铎有哮喘,江家肯定是不能养猫的。
周华明刚被捕,这个案子会牵连多少人直接和他交代出多少事情相关,尘埃落定之前,有不止一双眼睛盯着他以及他的一双儿女。舒柠假期必定是住在江家,她是被惯出一身毛病但不是大傻子,不至于会在这种时候为一只猫闹离家出走。
邵越川轻笑,“你比我以为的更不要脸。被你盯上,也是人生的一道坎,算倒大霉了。”
照片角度非常生活化,背景就在家里的客厅,纤细手腕上的红痕清晰可见,仔细看,指尖还坠着一滴没擦干净的水渍,粘了一根猫毛,江洐之回复了一个问号。
他头都不抬,淡淡道:“嗯,你要脸,趁人之危威逼利诱一个刚失恋的女人嫁给你,年底晚会如果不给你颁发一份好人证书,就是有黑幕。”
邵越川百毒不侵,两手一摊,“我们是合法的。”
我们。
合法。
这四个字就足够赢江洐之了。
“不喝了。”江洐之起身走人。
邵越川啧了一声,笑得慵懒,“反正你天天都是一个人睡,回去这么早干什么?”
走到包厢门口的江洐之回头瞟了他一眼,轻描淡写:“那么请问邵总晚上怎么不在家抱着合法老婆睡觉,出来喝闷酒?是被赶出家门了,还是根本上不了合法老婆的床?”
邵越川:“……”
狗嘴里吐不出半句悦耳的话。
他烦躁地挥了下手,“滚吧。”
江洐之边走边看接连弹出来的微信消息。
nnning:【看不明白就把眼睛捐了】
nnning:【还能是什么意思,当然是我要去找你算账的意思!】
江洐之打字:【现在?】
nnning:【没错!】
江洐之回复:【明天上班再说。】
车门关上后,嘈杂的声音被隔绝,手机震动提示音就在耳边。
nnning:【就今晚!此等大辱,账不算清楚我睡不着,会被气得七窍生烟。】
司机打转方向盘往江洐之住的地方开,不堵车的情况下,最快要半小时才能到。
把猫舒舒服服地安顿在太空舱猫箱里后,舒柠收到了一个定位。
独栋大别墅,他倒是很会享受。
舒柠抱起猫包,随便换了双鞋出门,刘叔下班了,她自己开车,按照导航找到定位的小区,江铎名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