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来照顾奶奶,她安安心心地回学校上早十的课了。
许千听事发突然,后续找了导员补上了假条,导员善解人意,帮着她和刘老师沟通,刘老师虽然严厉,平时挂着一张冰块脸,但他了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后,没责备许千听。
惊涛骇浪的一天过去了,许千听照常上课,周清捷掰过许千听的脸,脸洗得干干净净,皮肤光洁无暇:“你还好吗?”
“我挺好的。”
“还好吗?”周清捷担心触动了许千听心中的刺,没敢直直地点出。
“奶奶情况很乐观,昨天就是事发突然,让我有点措手不及。”
“那就好,下午没课。”周清捷搓着手,暗示许千听。
许千听舔了舔唇,中午约了和程彦出去,早晚都要有的饭局,没拖的价值。
奶奶情况乐观,还有护工能照顾奶奶,无须过度担心。
“周末如何?我中午有约了。”
周清捷耷拉下眼皮:“好叭好叭,我中午点个五十块的外卖,来安慰安慰我受伤的心灵吧。”
“周末一定。”
“敢鸽了我。”周清捷抬手掌,直直地从许千听脖子前划过,“你就完了。”
许千听后缩脖子:“放心,百分百。”
中午下课铃声一响,教室内的学生一哄而散,许千听不紧不慢将书装进书包里。
如约定,许千听到了火锅店门口,推开门,走离店门口几步,张望寻找程彦的身影。
程彦没早十的课,早来了几分钟,等许千听,坐在能无遮拦地看到门口的位置上,朝许千听招手。
“你来了。点什么,你看看菜单。”程彦反过菜单,推给许千听。
“随便点点就行,吃饭不重要。”店内开着热风空调,在锅气烘托下,热上加热。
许千听脱掉外套,搭在椅子背上。
程彦肩膀垮了下来:“嗯,那我随便点点吧。”
“百香果汁喝吗?”程彦问。
“好。”
“我记得你挺喜欢喝百香果汁的。”
锅底上桌,番茄和骨汤的鸳鸯锅底,咕噜咕噜滚着泡,香味四溢。
“和他在一起了是吗?”程彦用公筷往锅里下牛肉。
“哪个他?”许千听有个答案,但她不确定。
“谢凌宴。”程彦面不改色地往锅里下菜。
许千听眼皮接连跳动了两三下,她按住眼角:“没有。”
“前一阵子,我和我爸妈吵架了,他们说我没有,我怕影响到你的情绪,没敢和你说。一时气急冲动,我投资了听起来靠谱的项目,由于是朋友介绍,我当时没细想,后来想想简直是漏洞百出。”
程彦换了双干净的筷子,捞起煮熟的牛肉,顺势夹到许千听盘里。
许千听:“我自己能夹,你不需要管我。”
锅里蔬菜肉类在咕咕冒泡的热汤里翻滚,程彦转而给自己夹菜。
他自顾自的说:“我当时很愚蠢,后来事情发生无法挽回,我表哥,也就是谢凌宴来找我了,他提的要求很奇怪,让我和你分手,然后他帮我还债。”
蔬菜快在锅里煮化了,肉快煮老了。
程彦筷子指向锅里:“快吃,等会就不好吃了。”
许千听握起筷子,盘里番茄汤煮过的牛肉已经冷掉了。
“当时我犹豫了,闭上眼睛,面前浮现出父母狠厉的模样和你失落的眼神,这两样我都害怕。”程彦机械地往里嘴里填食物,胃里满是苦水,尝不出味道。
“我父母从小对我管得很严,我很害怕他们其实。我背上有三条长长的疤痕,小时候我爸抽的。”
程彦站起来,撩开衣服,三条触目惊心的伤痕深深地留在后背上。
“当时我问他,为什么要让我和你分手 他才肯帮我。”程彦话断开了。
他叙事条理清楚,聊家常的语气,静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