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自虐的变态心理得到了满足,他以为她能说得更加无情更加戳心窝。
她还是嘴下留情了。
许千听走后,谢凌宴开了灯,目光定格在桌上黑绒首饰盒上,走近,打开盒子。
果然她给还回来了。
谢凌宴烟夹在指缝里,火舌舔过烟头,银色金属打火机随意扔在桌子上,他轻吐出烟圈,仰躺在沙发上,周遭被烟草味充斥。
转眼间,烟灰缸里横七竖八地摆了七八个烟头。
——
“哎呦,都说了不用去体检,你非得拉着我去体检。全身体检还多花些钱。”林奶奶埋怨道。
“不行,年纪大了之后必须按时去体检。身份证带上了吗?”
林奶奶翻翻挂包,里面有揉得皱皱巴巴的现金和身份证:“带上了。”
“今天早上没吃饭吧。”许千听和林奶奶一同下车。
“没吃没吃。”林奶奶摸摸扁扁的肚子。
许千听提前在网上挂了号,可能来得早的原因,医院内人稀少。
许千听拿着体检表,跟着上面写着,先去抽血,做腹部彩超,尿常规等项目。
几乎不用排队,行云流水的一套检查。
“走吧,去餐厅吃个饭。”
林奶奶低头拉开斜挂着的包的拉链,粗糙的手指,捻着钱。
“哎,千听,你别急。带我来体检花了不少钱吧,我得把钱给你。”
许千听弯腰,拿开她在包里数钱的手,拉上拉链。
“不用给啦,花不了多少的,奶奶放心我有钱,没钱我也不会带你来体检的,放心好了。”
林奶奶手扶在她的包上,再次拉开了拉链:“不行,你还是个孩子,能有什么钱。”
两人站在原地,许千听苦口婆心地劝说她,拉锯了会,许千听以老年人体检政府报销九成的理由大获全胜。
许千听早上同样没吃饭,医院早餐种类不多,只有一堆加热过的半成品速食和粥。
许千听买了三个包子和两碗小米粥。
坐着在医院食堂歇了会,许千听领着林奶奶做完了其他项目。
吃过早饭再去,人群渐至。
到了心室科,根据医生要求做了心电图。医生看着心电图纸说:“静息心电图可见ST段压低、T波倒置,存在心肌缺血。平时饮食得注意低盐低脂,开点药给你们,等会去缴费拿药。”
老人身上,或多或少得有些病,许千听能坦然接受:“这病严重吗?”
“按时吃药,注意饮食。”
“听见了吗?”许千听挽着林奶奶胳膊说。
“回去我清淡饮食,按时吃药。”
剩下的项目一直到了中午12点才全部做完。
各个体检室走下来,许千听年轻人精力充沛,林奶奶累得够呛,胸腔发闷,背后起了层冷汗。
许千听见林奶奶状态不好,立马带着她去休息区歇脚。
“奶奶,你还好吗?”许千听心慌了,她知道老人不适合一个项目接着一个项目地做,做完一个体检项目她明明带着奶奶休息了。排队还是她去排的。
怎么会这样。
“年纪大了,没事。多休息会,就好了。”林奶奶牵强地笑着对许千听说。
许千听拧开她背包里的保温杯盖,吹了吹,递到奶奶嘴边:“奶奶,喝口热水。”
林奶奶喝了几口热水,坐着休息了会,背后冷汗褪去。
“哎呦,我还真是年纪大了。走吧,千听。多谢你陪着我,咱俩去吃饭吧,我请你。”林奶奶一改刚才病弱的模样,一如平常。
“奶奶,我请你。”许千听见奶奶好了,悬而未落的石头,放下了,牵着奶奶的手,“走,我们去吃家既好吃又健康的菜。”
——
许千听自从要求谢凌宴不要再找她后,谢凌宴果真没再找过她。
包括在辅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