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乱中,许千听咬住了他的舌尖。
谢凌宴吃痛,松开了她。眉间隆起一座小山,脸色阴沉。
许千听气冲冲道:“谢凌宴,我再次重申一遍我有男朋友,我们这样算什么?”
许千听的唇色本就鲜红,经过谢凌宴方才那番碾,更加得红润。
谢凌宴眼中暗潮翻滚,无声的压迫感罩住许千听。
谢凌宴舔舔唇,细细品味她的味道。
“剧组伪装好,他求财心切。”谢凌宴在回答她第一个的问题,低笑溢出喉咙,“我们这算偷情。”
谢凌宴回答许千听的第二个问题。
许千听愠怒地瞪了他一眼,撇开头:“那他会有事吗?”
“赔进去了呗,还能有什么。”谢凌宴下巴轻放在许千听肩膀上,轻闭上眼睛,“你很在意他。”
许千听身子向旁挪一步,躲开他下巴的触碰:“你是不是还知道别的没和我说。”
谢凌宴手指勾描许千听唇边,柔软的触感从指尖蔓延到神经末梢,散淡道:“他父母绝对大发雷霆,就这么多了。”
谢凌宴竖起食指,抵住许千听粉嫩的唇:“嘘,不要再和我聊他了,不想听。”
“吃晚饭,今晚留在我这。”
许千听瞳孔猛地一缩:“不行,我不能在你这,我今晚有事。”
谢凌宴自顾自地走向餐桌:“我这边有洗漱用品,适合你的衣服我也有,放心别想多了,我不会对你做什么。”
许千听坐到他对面,和他隔一个餐桌的距离。
“坐那了?”谢凌宴问。
许千听点头。
谢凌宴换位置,坐到许千听身旁。
“不喜欢我旁边的位置没事,我不挑。”
谢凌宴一过来,许千听觉得空气凝滞变冷了,浑身刺扎般,不自在。
“还是中午的菜系,我觉得你还挺喜欢的。”
谢凌宴往许千听里夹菜,如同中午程彦给许千听夹菜似的,程彦给她夹的菜,晚上谢凌宴再次给放进了盘里。
重复的动作,一模一样的餐食。
许千听迟迟没动筷子:“我不饿,不太想吃。”
“嗯,看着我饱了那是。”谢凌宴没动火气,语气稀松平常。
许千听心脏在胸腔内砰砰直跳:“不饿。”
“也没饱。”谢凌宴给许千听餐盘里夹得满满的,各种菜肴紧凑地摆在圆瓷盘里,“吃完。”
面对着色泽诱人的美食,许千听食欲全失,握紧筷子,挑挑拣拣,夹起一小块鳝鱼,填进嘴里。
谢凌宴吃完饭,抽了张纸巾擦嘴,见她盘子里还有一多半的食物,眼中积满阴云,心脏被人掐了一下似的:“别吃了。晚上不想在我这,可以离开,不强迫你。”
许千听放下筷子,黑檀木筷子轻刮过瓷盘。
“你能帮帮他吗?”许千听垂头,手搭在膝盖上,手心沁出薄汗黏在裤子上。
谢凌宴嗤笑一声,站起来,许千听面前被阴影笼罩着,阴影慢慢下降,减少,一半明一半暗。
“我不是慈善家,我不想帮。”谢凌宴声音掺了冰碴似的,许千听只觉遍体生寒。
“给你机会离开,别等我反悔了。”
许千听落荒而逃,回学校的路上。她不停给程彦打电话。
程彦一个也没接。
许千听给程彦发微信。
许撇撇:你在哪?怎么样了。
许撇撇:你能不能接个电话。
许撇撇:你可不可以不要让我担心。
程彦都没回。
许千听深深呼出一口气,眉头紧锁着看向窗外,路灯晦暗不明,天空阴沉。
——
许千听心事忡忡,洗完澡后,躺着空无一人的宿舍里。
十月一放假,隔壁宿舍都空开了。
空前的寂静,四处无声,四下无人。感官无限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