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我给你,就这么说定了。自己一个人吃饭吗?”
许千听看向谢凌宴:“我和我……朋友在一块吃饭。”
“男朋友还是女朋友呀?”奶奶发出爽朗的笑声。
“奶奶!就是普通朋友。”许千听嗔怪道。
“本来想着要是你自己吃饭,我就多和你聊聊天,那等改天再聊吧,你们先吃饭吧,我先挂了。”
挂断电话,空气陷入凝滞,谢凌宴筷子轻碰瓷盘的声音撕开这份诡谲的宁静。
“打完了?”谢凌宴尾音上勾,带着股暧昧的色彩。
“嗯,打完了。”
“原来我们是不熟悉的朋友。”谢凌宴懒散地笑着,双腿交叠,脊背靠实椅背。
“我不知道,我该怎么称呼我们之间的关系。”许千听紧握手机,用力得似想把手机屏幕捏碎般。
“许千听,我想我们之间没必要这么拘束,叫得随意一点吧。”
谢凌宴第一次直呼她的全名,许千听感到一股刺骨的寒流从衣领窜到脚踝,天气明明还没转冷。
“嗯,我知道了。但是谢先……”差点脱口而出“谢先生”,这三个字。许千听话锋急转,咽回喉咙,“但是,虽然是朋友,我不能收这么贵重的伞。”
许千听拉开书包拉链,拿出昨天他给她的雨伞。
谢凌宴面色一凝:“在我这,送出去的东西就没有收回来的道理,这伞我多的是。”
谢凌宴起身,走到她身边,将她从书包里拿出的伞装了回去。拿起她的筷子,给她往盘子里夹虾,筷子尖头刮过瓷盘。
“会爱人吗?”谢凌宴眸色晦暗难辨,低头许千听身上浅淡的桂花香味盈满鼻尖。
“什么?”许千听纳罕道。
“没事吃饭。”不让她称呼“谢先生”后,她说话直接不带名字了,目光落在低头专心剥虾的许千听身上,眼神不知不觉地带上了柔情蜜意。
谢凌宴开车送许千听回学校,谢凌宴从前镜中,见许千听低头回消息,神态专注,似在回复些重要的消息。
谢凌宴手随意地搭在方向盘上,等信号灯变绿。风轻吹树梢,树叶成深绿色,若按照人类的年龄来看,叶子已进入中老年阶段了。
许千听看着遒劲的树干,若有所思:“谢……凌宴,我白吃白拿,也不好意思的,您看看需要点什么?我送你点东西吧。”
“送我东西?随便送我副你的作品吧。”谢凌宴随口一句。
他降下车窗,让温煦的风吹进,吹动利落的黑短发。他伸手摸向中控台上的烟盒,想到车上还有人,收回手。
绿灯亮起,谢凌宴单手扶住方向盘,启动车辆,树荫投射在地面,临近学校,人多了起来。路边上的学生,成群结伴,说说笑笑。
“许千听?你好追吗?”他的声音稀松平常,聊家常般。
话音敲击鼓膜,许千听瞳孔骤然收缩成一点,手一抖,手机差点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