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那么凶,我怎么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你放我下来!”
随着少女一声惊呼,陆惊渊已经把人拎起来,轻易地扛上左肩。
她使劲踢他,少年却不管不顾,把她一路抗回她的房间,一脚踹开了门。
霜降听见外面的动静,赶紧出来。
自家姑娘被陆小将军抗在肩上,她看得眼睛都直了。
陆惊渊瞥了霜降一眼:“走开!”
霜降忙识趣地关上了门。
江渝气得七窍生烟,霜降怎么对陆惊渊唯命是从,到底谁是她主子?
她向外喊了一声:“霜降!”
没人回应她。
“砰”地一声,房门被狠狠关上。
江渝被他按在床榻上。
房间内一片黑暗,只剩二人急促的呼吸声。
陆惊渊狠狠道:“哭也没用,你这人的脑子是不是进水了?”
江渝再也忍不住,眼泪大滴大滴地顺着脸掉下来,湿了床榻。
陆惊渊最怕的就是她哭。
她要是一哭,他手足无策,一点办法也没有。
“你——”
江渝哭得大声:“我以为你要和我退婚,分明你对我说,你对我没意思!既然没意思,那为什么要成亲……”
陆惊渊顿时浑身一僵。
“皇上觉得我是罪臣之女,配不上你……除非你亲自去请旨……”
“可你是风头正盛的小将军,又怎么会娶我,又怎么会为我强求这一桩婚事呢……”
“皇上说,这段婚事本就是不情不愿……”
江渝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像是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一般。
陆惊渊忙着去哄:“好好好小哭包,算小爷求你了,别哭了行不行?”
他纳闷,为什么每次受了委屈的是他,可哭哭啼啼的却是她?
他笨拙地去摸她泪湿的鬓发,把她从床榻上拉起来。
“我去说。”
江渝懵了,怔怔地看着他,又问了一遍:“你说什么?”
陆惊渊轻描淡写道:“宫宴那晚,我说过不悔婚,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他垂下眼睫,盯着她散乱的发顶。
随后,他笨拙地用手背,一点点拭过她眼角的泪水。
“我去把这桩婚事,重新要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