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雅间。
楼下吵吵嚷嚷,桌案上酒菜琳琅满目。
众人围坐。
陆成舟率先开口:“兄长,为何今日要在酒楼小聚?”
陆惊渊:“江渝要我来,我便来了。”
陆成舟:“那为何他们也来了?”
他将目光放在来蹭吃蹭喝的孙满堂和柳扶风身上。
孙满堂刚吃了个大肘子,含糊着解释:“我们是为了保护老大,二公子别误会。”
柳扶风则一言不发,专注地埋头苦吃。
关于这场聚会的来由,陆成舟瞥了宋仪一眼,心底已有了数。
宋仪往陆成舟边上靠了靠。
陆成舟不动声色地挪开。
宋仪瘪嘴,放弃了抵抗:“二公子,你理理我,你瞧陆小将军和江渝,多黏糊啊。”
陆成舟淡淡道:“是吗?”
宋仪才发现,她方才是在睁着眼说瞎话。
对面坐着的江渝和陆惊渊却是另一番光景。二人筷箸总在半空“短兵相接”,江渝习惯用右手,陆惊渊则是个左撇子。
江渝上辈子忍了他一世这毛病,这回她开门见山:“你的筷子能不能拿远点?”
说完,她伸筷去夹那碟刚端上来的水晶虾饺。
下一瞬,陆惊渊的筷子便抢先一步截走,还得意地在她面前晃了晃:“急什么,这水晶虾饺归我了。”
江渝气得牙痒,这人不爱吃虾饺,分明是故意的!
陆惊渊放下筷箸,低头喝汤。
江渝:“你喝汤能不能别出那么大声?”
上一世,她越是嫌弃他粗鄙,他越是故意为之。
陆惊渊充耳不闻,反口道:“大小姐,讲究不能当饭吃。”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拌嘴声越来越大。
江渝往边上挪了挪。
陆惊渊又往她那边靠了靠。
这下,筷子又打起架了。
陆成舟也看不下去了:“兄长,你莫再欺负她。今后成婚,日子还长着。”
陆惊渊置之不理。
江渝刚要发作,却见陆惊渊在底下偷偷往她手里塞了什么东西。
“你作甚?”
他挑眉,低声道:“看你喜欢吃桃花酥,赏你的。”
江渝低头看向手里精致的食盒,闷声不说话了。
雅间里,欢笑声、碰杯声,混着从没听过的拌嘴声,此起彼伏。一盏大红灯笼高悬,照亮无尽的黑夜。远处是千家灯火,长安开了夜市,更给长夜添了几分热闹。
……
“再来一杯!”
宋仪摇摇晃晃地起身,还要往嘴里灌酒,“喝,不喝不够痛快!”
陆成舟也喝了不少,此时也开始发昏,劝她:“宋姑娘,切莫再喝,喝酒伤身。”
宋仪早已烂醉如泥,嚷嚷着要往陆成舟身上靠。
江渝也喝了不少,只闷头喝酒。
陆成舟无奈道:“宋姑娘,我送你回去。”
宋仪喜道:“真的啊?那你能不能扶我?”
陆成舟:“不可以。”
孙满堂和柳扶风本就是醉鬼,此时喝得正尽兴,趴在地上玩叶子牌。
“赢了!终于赢了!”
陆惊渊下楼结账,却发现江渝也跟了过来。
结账完,少年俯身问:“喝了多少?”
“没多少。”
“还能走吗?”
“不能走。”
“那怎么办?”陆惊渊颇有些苦恼。
一阵酒意上涌,少女脚步虚浮,一把攥住了陆惊渊的衣袖。她抬起一张醉醺醺的脸,尾音拖得绵长:“你背我回去。”
这话一出,陆惊渊猛地僵住,显然是吓了一跳。
下一秒,他的耳根便腾地烧了起来,连脸颊都发烫。他手足无措地看着她勾住他衣袖的手指,本想把她推开,说句“男女授受不亲”的话。
可他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