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很丢人的事情吗?”
陆家下聘,公子居然还骑在马上,真是不成规矩!
江渝咬牙:“丢人!”
陆惊渊朝她吐舌:“江大小姐,你脾气好暴躁啊。刚才我可听到了,你背地里说我是一无是处的纨绔,你不得赔罪?”
大庭广众,他居然有脸让她赔罪!
江渝怼道:“我已经替你教训了江芷,你还要怎么样?”
陆惊渊也不恼,笑嘻嘻地说:“江大小姐,这么护我啊?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江渝:“……”
这人真是太无耻了!
陆夫人抄起手中的长鞭就往他身上抽,骂道:“丢人现眼!今日带你来下聘,顺便给江姑娘道歉,你倒好,不知道下来!”
陆惊渊敏捷地避开,他翻身下马,老老实实地跟在陆夫人身后喊人:“江夫人、江姑娘。”
陆夫人与沈凝寒暄片刻,母子二人避开妾室陈姨娘和陈芷,仿佛当二人不存在。
陈姨娘脸色不太好看。陆夫人不打招呼也就罢了,怎么连陆惊渊也这么不懂事!
虽然是个妾,但掌家之权在她手上,她得拿出面子来。
陈姨娘亲昵地握住陆夫人的手,热情招待:“我去请老爷,夫人往前厅坐。”
陆夫人不动声色地抽开。
陈姨娘颇为尴尬,僵着笑,几人一起往前厅走。
落了座,陆夫人和江毅又说了一会儿话,说明了来意。
小辈退至一旁,只当家的议事。陈姨娘大大方方地坐在江毅身边,神色又恢复了得意。
陆夫人坐在红木椅上,微笑道:“我此次来,是为了渝儿的聘礼。”
她身后跟着几名捧着地契、庄券、铺面房契的管事。话一说完,他们便将这些盖着官印的契书,恭恭敬敬地呈上。
江毅吃了一惊,随即笑开了花。将军府果然家大业大,出手就是阔绰。这么多私产,今后都是江家的地盘!
江毅和陈姨娘笑着过目,一人手中捧着的是陪嫁田庄的地界图,宣纸铺展,上面的良田屋舍一目了然。
下一秒,二人笑容一僵。
这些契书上,写的居然都是江渝的名字!
陈姨娘一怔,不可置信地问:“陆夫人,这……是不是弄错了?”
陆夫人语气温和,却一字一句不容置喙:“我儿顽劣,幸而得遇良配。这些田庄铺面,不求金玉满堂,只求往后渝儿在府中,衣食无忧,进退自如,能有几分自己的底气。”
江渝眼眶一热。
这不是寻常的聘礼,是把能护她一生安稳的依仗,明明白白地送到了眼前。
这话一出,便是讽刺江家不给嫡女底气了。
陈姨娘失声:“这些地契都给了江渝,那聘礼在何处?”
陆夫人轻笑了一声,似在嘲讽她的失态与无礼。
江毅也实在是看不下去,觉得丢尽了颜面,怒喝道:“你还要如何,住口!”
陈姨娘讪讪地闭了嘴。
倏然,江渝头顶传来少年戏谑的一声笑:“门外那些箱子便是聘礼,足足有十几车,陈姨娘是嫌弃不够?”
这下,陈姨娘也无话可说了。
门外的聘礼,对江家来说确实丰厚。
她还是忍不住:“可这书文契约,写的都是渝儿的名字。她一个姑娘,怎会担得起如此多的财产?”
“所以陈姨娘是惦记上这些契书了?”陆惊渊反问,“你一个妾室,怎敢对嫡女的财产指手画脚?”
陈姨娘母女敢怒不敢言。
陆惊渊一个小辈,居然敢出面怼她!
偏偏江老爷又不发话,陆夫人这时候又装哑巴不教训!
江毅已是怒到极致,他指着陈姨娘,训斥道:“还不快出去,别在这丢人现眼!”
又指着江芷:“你一个庶女,来这凑什么热闹?”
陈姨娘和江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