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次打开,就连门栓也在发震。
“这间不是!”
“这间也没有!”
“这是最后一间!”
陆惊渊刚栓了门,他脸色一沉,抓着她纤细的胳膊就往里推,怒喝道:“躲进去,别出来!要是嬷嬷问你,你就说被我欺辱,听到没有?”
江渝被他往里一推,踉跄地往后退了一步。
她靠在逼仄的屏风后,看向他面沉如水的侧脸。
前世陆惊渊硬说自己醉酒凌辱了她,就连细枝末节都编的滴水不漏,让皇上太后都深信不疑,被其训斥品行不端。
这辈子,她不要让他一人承担。
她踮起脚,狠狠地盯着他的脸,张口就骂:“陆惊渊,你想干什么?你以为皇上太后就会信你的鬼话?我们这是被人算计,你能不能动一下脑子!”
陆惊渊气笑了,冷冷道:“你一个姑娘家担什么罪名?你给我记清楚了,是我凌辱你,别出来犯傻!”
江渝急红了眼,把他往外推:“蠢货,让我出来!”
陆惊渊力气极大,抓着她的手腕低喝:“傻子,闭嘴!”
下一秒,门被猛然推开,太后身边的孙嬷嬷带着宫女侍卫闯进来,见两人衣衫凌乱,怒气冲冲,仿佛下一秒就要扭打起来。
她立马沉脸:“陆小将军、江姑娘,你们好大的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