辩论了,反正她刚才也绝对没在看自己比赛。他在交换场地的时候用余光瞟了她几眼,一次在好奇地观察打球打一半便昏昏到底的芥川慈郎,一次和日吉对着切原赤也指指点点,一次和凤一起对着宍户亮海豹鼓掌。
迹部又回想起生志摩念过去强调的特效和普通,还是想象不出她心中原本设定的网球比赛究竟是什么样子的。
也是,他为什么要和中二病纠结,甚至为了知道一些对他人生毫无影响的答案,邀请在半个月多月前毫无关联、对网球没有兴趣的同班女生来看比赛。
不过也不算完全没有收获,他确认了一个事实。即使在阳光明媚的天气,这个时常会在光线最好的地方登场的家伙也没办法当光学武器使用,真可惜。
生志摩念敏锐地觉察到了不对劲,迹部同学肯定身体欠佳,竟然会忘记同伴的设定:芥川慈郎平日也是会随时随地沉眠的角色,这和深渊有什么关系?
但在对方经历了一场持久战、身心疲惫的情况下还说这些道理,属实有些不近人情。她想了想迹部同学平日的设定,温柔地对着他笑了笑:“我有认真观战,迹部同学方才的表现十分帅气。”
迹部景吾不可置信地挑了挑眉,他一点也不信,但还是问出了口:“比如哪里?”
是展示过一次的唐怀瑟发球吗?还是迈向破灭的圆舞曲?难道只是单纯的抢七耐力赛——
“最开始的时候。”她眨眨眼睛,非常羡慕,“抛外套和打响指那段也太厉害了!”
“……居然是那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