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狼桑原按住了切原的脑袋,对着周围讪笑,表示一切都好。他眯起眼睛努力观察,确认了真的什么都没有:“你是不是紧张过头了,赤也?虽然我知道迹部浮夸的排场确实会让人不太适应,但他今天连直升机表演都没有安排,也许已经过了那个年纪。所以更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情,你先冷静下来,好吗?”
切原赤也没办法冷静,他的眼睛隐约有泛红的趋势,伸出手指戳向散发着不妙气息的大树,坚持那里有迹部集团.派来的夺命战士:“可是刚才绝对有东西在反光啊!”
“确实有。”
“我就说吧,杰克前辈果然是最靠谱的前辈,你还是相信我的——呜哇?!”
切原赤也迅速向后弹开,在危险来临的时刻选择献祭最靠谱前辈的性命,徒留胡狼桑原一个人面对不知何时出现的、脸色诡异的迹部景吾。
这人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旁听的?该不会连着他暗指对方是中二那句都听见了吧。胡狼不自在地抬起脚在地面摩擦,试图用刻意拔高的声调掩饰自己的尴尬:“那个、迹部君说的‘确实有’,指的究竟是?”
难不成我真的看错你了吗迹部景吾,你居然会是那种在比赛中对强大对手痛下杀手的男人!
没能届到他复杂的心理活动,迹部深深地叹了口气:“我已经让队友去传话了,那里确实有人,但不是什么奇怪的人——不对。”
他思考了几秒,补充道:“抱歉,本大爷收回刚才的发言,总之不是什么坏蛋、杀手、深渊恶魔,只是个相当奇怪的家伙。”
“……你在说啥啊,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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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芥川慈郎和丸井文太站上球场,生志摩念依旧抬不起头。
“真是太丢人了。”她捂着脸,声音从指缝间往外钻,“我怎么会犯下这种错误呢。”
负责把前辈请回看台的日吉若发出短促的哼声,他对手持望远镜、全心全意观察切原赤也、甚至差点没能发现他出现的生志摩学姐没什么好说的,估计等下的比赛里也只会为对方加油,明明他们才是朋友。
凤长太郎比较善良,他觉得念学姐的喜好特殊而鲜明,没什么好争执、也不需要嫉妒。既然学姐已经在深刻检讨、充满悔过之心,那作为一个小团体的成员,还是原谅她吧。
迹部景吾感觉生志摩念的想法并没有那么简单和温柔。她现在看起来有些萎靡,大蝴蝶结同样软趴趴地下垂,身周的光芒都比往常黯淡。
若只是因为人尽皆知的背叛而失落,似乎有些对不起她的强大意志,那她肯定在纠结其他东西。想到这里,他不动声色地凑近生志摩念,尝试听清她低声的碎碎念。
“是因为置身温室太久,感知变得迟钝了吗?还是说,是由于力量的流失,因而变得太过弱小?”
他就知道,生志摩念怎么可能说些正常的东西。
迹部景吾有些好笑地松了口气,准备为对网球了解程度一般的女士做一些赛前解说,既能调节气氛,又能把中二病的气息从这块区域彻底吹散。
但生志摩念还在继续发力,她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般用拳头抵在嘴边,对着空气皱眉:“难道说是因为全身心投入组织的建立、太久未曾追查姐姐大人的行踪,才让身手逐渐生疏了吗。”
……他绝对不要和这个女人搭话了,简直吓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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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无人干扰的大前提下,生志摩念调整好了心态。
虽然一时大意,竟然会在目标面前暴露自己的行踪,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切原选手身上毕竟带有深渊恶魔的气息,对他们的恐惧的对手苍白之灾分外敏感、也在常理之中。
和真田弦一郎的比赛刚刚结束、回到看台就被迫承担一些中二病的理论解说的迹部景吾:“……哦,那么慈郎现在的沉眠状态也一定是受到这份力量的影响吧。”
他没力气和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