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侧,仅以一对珍珠耳环点缀。
“我到了。”段诩淮的声音在电话里响起。
陈清杳不确定他喜不喜欢这种偏熟女系的风格,看着镜子里面色红润的人,深呼吸,“我还没收拾好,可能还要一段时间。”
“不着急,我在楼下等你。”
见他这么说,陈清杳顺势抛出了邀请,“要不你上来?正好给你录个指纹锁,免得下次我妈来的时候发现漏洞。”
怕长辈们拆穿,简直是绝佳理由。
几分钟后,段诩淮清隽的身形出现在她家门口。
看清她今天的穿搭后,段诩淮不自在地移开视线,按照她的提示,录入了指纹。陈清杳在一旁指导他,“还要再摁记下,我这款密码锁的型号有点老了,反应有点慢。”
段诩淮:“用不用给你换套新的?”
他依旧是深灰色西装三件套,连头发丝都透着一丝不苟的禁欲气质。陈清杳用余光欣赏地打量着他,见他面色无波无澜,有些泄气地嘀咕。
怎么会有这么正经的男人……
陈清杳心里失落,声音显得无精打采的,摇头:“还能将就用。”
她跨上背包,懒劲犯了,只稍微倾身,在玄关处站着穿高跟鞋。段诩淮走过来等她,她身形一晃,他下意识抬臂,扶了她一把。
陈清杳不可避免地半跌入他怀中。
如此亲密的接触,难免不了暧昧相贴。
他落在她腰际的手掌滚烫,虎口卡的位置,刚好将她纤细的腰肢握住。陈清杳身材高挑,自初中发育过后,就被许多同性艳羡夸赞腰线漂亮。
她自知这是风月场上的一大杀器,却从未想过,会用在段诩淮身上。
令她心猿意马的是,段诩淮筋络分明的手掌落在她腰上。
眼前不由得闪过了各种体型差的滋味描述。
段诩淮扶着她站稳,声线透着漫不经心的低哑,“没事吧?”
陈清杳静静整理好裙摆,“太久没穿高跟鞋了,不太习惯。”
“不方便的话,可以换成平底鞋。”段诩淮说。
他手劲很大,宽阔的胸膛给人可靠的安心感。本应像以往一样,绅士地收回手,可他仍旧维持着眼下的动作。被他熨烫的位置,蔓延出丝丝酥麻。
陈清杳心跳凝滞了半晌,用无辜又清凌的眼神望着他,“你不喜欢我这身穿搭吗?”
“没有不喜欢。”
段诩淮眸色深了几分,仿佛真的不为所动。
男人喉结轻滚,克制地移开视线。
陈清杳见这招行不通,心思淡了不少,“那我换一套。”
她像一尾锦鲤般,从他怀里溜走。徒留段诩淮站在原地,眉心拧了好半晌,才后知后觉收回了悬在半空的手。萦绕在鼻尖的香风经久不散。
视线再相撞时,陈清杳已换上了一条偏中性的呢子长裤。
整个人清雅素净。
那双让他连多看一眼都觉得是亵渎的长腿,被遮裹得严严实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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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宴安排在段正贤家。
夫妻俩都是国企高层,所居的地段和小区看起来相当普通,连家里的装潢都透着一股清正之气。只是细看时会发现,哪怕只是一个不起眼的花瓶,都是不可多得的稀罕物。
陈清杳从小耳濡目染,自然一眼便看出门道。
要说区别的话,她家同段家,则是一个在皇城脚下,另一个则远离权利中心。
段正贤正在厨房里备菜,是程研招呼着两人换鞋,又让保姆给他们俩挂上大衣。
段诩淮的性子大概遗传了几分他,显得有些不苟言笑。程研则亲切热情地多,刚一见面就拉起了陈清杳的手,往她手腕间套上一个黄金镯子,“清杳啊,你们俩结婚仓促,许多事情还没来得及办,这是见面礼。”
现在黄金价格疯涨,这样一个手镯的价值,快要赶上奢侈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