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的样子,此时有点不确定了。笑着解释:“这颗粉钻产自澳大利亚阿盖尔矿区,是我们品牌奢爱系列的孤品,特别稀有。”
陈清杳不懂钻石,听Sales讲了粉钻从矿区到展区的一生。
大概……是百万级别的粉钻?
签完字后,她小心翼翼护着戴着钻戒的那只手,对段诩淮道:“段先生,要不婚戒还是放在你那里保管吧,等需要用的时候再拿出来。”
“不用,这颗粉钻将归你所有。”段诩淮说,“无论合约是否结束,我不会收回。”
好大方的合作伙伴。
陈清杳低眸抿唇,正欲大方接受,不远处忽然传来一声惊奇的声音。来人是个约莫二十七八岁的男人,穿着不凡,耳骨上缀的钻钉隐隐透着风流倜傥。
他同段诩淮打了声招呼,两人似是朋友,“段哥,组局叫你打高尔夫你不来,扭头来逛商场?”
“这位是……”男人看似浮浪,却很懂分寸,在不知晓陈清杳的身份前,没有过多揶揄。
陈清杳将昨晚段诩淮告知她的朋友信息囫囵过了一遍,猜想眼前这位大概就是段诩淮世交家的发小,商远。
她不太清楚段诩淮有没有将真相告予他,侧目站定。
段诩淮云淡风轻地将掌心摊开,陈清杳立即会意,将手自然地搭了上去。她表现得落落大方,实则掌心蜷出了一层薄汗。
疏冷的嗓音温柔:“我太太。”
“陈清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