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对彼此的熟悉程度更甚。段诩淮收拾完餐桌就离开了,半小时后,她收到他发来的消息。
【我到家了】
她回复了一句:【好】
明明是还不算太熟的合作关系,他和她,却真的有种夫妻相敬如宾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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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陈清杳忙完,在约定的商场同段诩淮见面。奢侈品商区人流量很大,他站在明晰透亮的大厅里,身姿笔挺,出众到让路人频频回望。
她一眼就看见了他。
“等很久了?”陈清杳解释,“上次给赛诺做的新系统刚交过去,我同事说Klaush挺满意的。”
她穿着浅跟皮鞋,因焦急而加快的步伐让她呼吸显得有些急促,她挽唇一笑,“段先生,谢谢你。”
段诩淮看着她染上酡红的脸,无端想起了雨后海棠,清丽之中透着几分明艳。他静静移开视线,表情温和,“这是你们团队的功劳,我只是恰好给了点方向。”
上直升电梯时,陈清杳脚崴了下,一只有力的手掌稳稳地拖住她。
独属于男人身上幽淡的冷木香气扑面而来。
段诩淮垂眸,英俊的面容流露出些许担忧,“没事吧?”
陈清杳想从他怀里出来,可脚踝的刺痛感却让她无法动作。她短促地吸了口气,“我的脚好像崴伤了。”
“脚踝能动吗?”段诩淮问。
她点点头,清亮的瞳眸里浮出因疼痛而牵出的晶莹,“能动,但是有点疼。”
陈清杳坚强惯了,强撑着想要站直,被段诩淮制止:“崴伤了就不要逞强了,不然可能会加重。”
他看似温柔的语气,透着几分不容置喙的强势。
大概是意识到他的话语太过强硬,段诩淮另一只手虚扶着她的后腰,“我抱你出去。”
陈清杳没有拒绝。
在人声鼎沸的商场,他将她打横抱起,步入珠宝店。陈清杳耳尖悄然爬升出一抹热意,心跳频率微妙地紊乱。
珠宝店里的Sales见状,迎上来,邀两人去贵宾室暂坐。
“段先生,您对太太真细致。”
他对珠宝店也是这样宣称的?陈清杳听着太太的称呼,有种迷醉的微醺感。Sales拿来各种烫伤药,还有酒精之类的急救用品,关切道:“太太,您稍等,我让商场的医务人员过来。”
陈清杳只是崴个脚而已,哪至于兴师动众。
“不用了,应该过一阵就好了。”
段诩淮单膝蹲下,看向她的眼睛,“冒犯了。”
她能感觉到不同于她的炙热温度轻轻握住了她。
他的指腹温热干燥,掌心很克制地没有触碰到她,可两人一坐一蹲的距离极近,陈清杳甚至能听见他平稳有力的呼吸声。
“应该只是轻微扭伤,这几天注意休息,很快就能恢复。”段诩淮说。
陈清杳记得他家人的职业没有同医学相关的,有些意外他竟懂这些,“你学过中医?”
段诩淮没有隐瞒,“我奶奶是中医世家。”
林越提过,后来两位长辈离了婚,约定老死不相往来。但晚辈还是经常瞒着他们俩去探望。
段诩淮的奶奶在那个年代是很优秀的女性典范。
哪怕所有人都劝,到了花甲之年,何必再折腾。她依旧选择了出走,去寻找被婚姻掩埋的自我。
顾及到陈清杳的脚崴伤了,Sales将定制好的钻戒送至贵宾室。婚戒上的钻石竟是清透的粉钻,看克拉数并不低,陈清杳顿觉贵重,戴上后不敢乱动。
粉钻象征着忠贞不渝的爱,同等重量下,价值远高于无色钻石。
“会不会太奢华了?”她小声问段诩淮,怕他太过破费。
段诩淮:“一辈子就结这么一次婚,要是小气,岂不是很容易被长辈们数落?”
Sales刚才还觉得这两位新婚夫妻之间不像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