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的精英教育,多国皇室都抢着把孩子送去。他爹妈一听,直接就交钱把他给扔了过去。
索性他成绩平平,唯独英语好,从小外教一对一授课,后来还学了法语和德语,来瑞士倒也合适。就是这地方山好水好,无聊也是真的。
第一个学期给他憋坏了,好不容易熬到暑假回国,家都没回,丢下行李就直奔朋友给他开的接风局。
大部分都是熟人,唯独中间坐着的女孩有些眼生。他向朋友使了个眼色,对方会意,拿起手机给他发了三个字:“何嘉懿”。
这名字他知道,也听说过一些事。
女孩坐在那,百无聊赖地转着吧勺。一头乌黑发丝低盘于脑后,落下几缕碎发,与白皙肌肤形成鲜明对比。骨相清晰明艳,清冷随性中又带了英气,是天生的千金贵感。
别人跟她说话,她有一搭没一搭地点着头,也不知在没在听。
他多看了两眼,朋友又发来一条消息:“你悠着点啊”。
他笑笑,收回目光,没当回事。
再次见面,是在晚宴上。两家父母相互问着好,顺便推出两个孩子,美其名曰让他们同龄人交流。
背后的意思,大家也都懂。
何嘉懿礼貌性地跟他打招呼。两人都准备去美国读大学,便借着这个由头聊起来。
说话间,他微垂着眼眸看她,只瞧见扑扇着的长长的睫毛。
他们保持着不远不近的关系,期间也都各自有交往对象,却还是会在空闲时联系。
直到三个月前。
彭涵宇曲指合上耳机壳,“嗒”的一声,在安静的车厢内有些明显。
他身上少爷脾气其实不小,只有对着何嘉懿时收敛了些。
手机上弹出消息,彭涵宇点开,一份文件显现在他眼前。
沈斯白,港大法学博士毕业,目前在香港一家挺出名的美所工作。
对有些人来说或许算金龟婿,但对他们来说,还是有不小的差距在。
更何况何嘉懿平时也不待在香港。
彭涵宇将手机锁屏,抬头吩咐了司机几句,对方应下,在路口处调转车头。
夕阳将天边染成橘红色,山谷和湖泊在这温暖的光芒中显得格外宁静祥和。
何嘉懿没有在医院住很久。两个星期后,在陈楠和张欣冉的陪伴下,她踏上了回国的飞机。
其余人都已经先行离去,包括她那个名义上的丈夫。
回到春申市后,何嘉懿先去熟悉的医院做了全套检查。取报告这天,医生翻看着结果说没有大碍。何嘉懿点头,又问起自己失忆的情况。
“这种现象确实是有的,”医生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不用太担心,未来恢复的可能性很大。再说了,只是三个月而已,影响比较小。”
正常人忘掉三个月或许是没什么。毕竟,谁能在三个月内就跟一个刚认识的人闪婚呢?
但她也没有再同医生细聊,道谢后站起身来,叫了辆车回公寓。
何家本身并不在春申。何嘉懿大学在纽约读时尚管理,毕业之后回国,进了一家法国奢侈品公司当品牌公关。大部分奢侈品的国内总部都坐落于春申,她便也只得搬了过来。好在何家房产不少,正巧有一套大平层在她公司附近。
刚走进公寓,手机就响了。何嘉懿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等它又多响几声后才接起:“Linda姐。”
Linda是她的顶头上司,此时正语气关怀地问:“亲爱的,你回春申了吗?感觉好些了吗?”
何嘉懿换上拖鞋往屋内走:“回来了,我刚从医院回家。”
“太好了,”Linda言语间是掩饰不住的压榨,“大概什么时候能回来上班?之前去香港拍的那套片子,有些问题需要沟通。”
提到这事,何嘉懿忍不住晃了下神。
“怎么了?”对面的Linda听她久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