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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沈斯白(1 / 3)

何嘉懿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犹豫。

男人站在病床边,头顶的白炽灯光打下来,被高深眉骨挡住,在眼窝处形成阴影,令人看不清他的神色。

何嘉懿收回目光,微微垂下头,盖着被子的双腿活动几下,搅乱了原本平整的被褥。

“再说吧,”她看着被子上的不平褶皱,淡淡道,“等我伤好之后。”

何嘉懿向来不是一个重承诺的人,说出口的话,常常一转脸就能忘记。倒也不是故意为之,只因着一句老话,贵人多忘事嘛。

唯独这一句。

在不久的将来、在她真的伤好之后,不待对方重提,她便率先败下阵来、近乎落荒而逃。

这又是一桩出乎意料。

兴许是她的早年生活太过顺遂亨通,老天爷再也看不下去,便将劫数一股脑地倒在了这一年。

眼下,男人只是点了点头,道了声:“那你先休息。”

他的嗓音低醇,说话间气息匀顺,带着磁性似的,叫人情不自禁想要多听几句。

冷漠到极致的神情,面对脑震荡至失忆的新婚妻子,连眼皮都懒得掀起,更妄论关心。

何嘉懿实在想不通:自己怎么会眼光突变,请了这么位高冷的祖宗回家?

她不是一向喜欢谦和有礼、风度翩翩那一类的吗?要不就是开朗的阳光大男孩,笑起来满口大白牙,瞧着就让人舒心。

可他声音实在悦耳,何嘉懿没忍住,还是问道:“不好意思,请问你叫什么?”

原先一直面无表情的男人,在此刻终于有了变化。他挑了下眉,似笑非笑般勾起唇角,带着几分玩味,眸色却暗沉下来,愈发冷峻漠然。

上前一步贴近病床边,他抬手,撑住床头,随后猛地弯腰,逼近正斜坐在床上的人。

骤然被阴影笼罩,何嘉懿条件反射地想要向后靠去,却恰好碰到了男人的小臂。

几乎是瞬间,他身上的温度穿过衣领,直达何嘉懿后颈。与此同时,杜松混合着香根草的气息涌入鼻腔,偏冷感,却又不失厚重。像是冬季雨夹雪过后,混入松林的烟熏木头。

男人双目冽厉,两人之间距离极近,近到何嘉懿可以清楚地看见他眼中自己的倒影,以及其中暗含的危险。

正常人或许会有些害怕与退缩。

可何嘉懿却忍不住笑了一下。

她红唇微弯,视线缓缓向下,扫过男人衬衫下透出的分明肌肉,开口道:“怎么了?难不成咱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也是这样跟你搭讪的?”

“何嘉懿。”男人眯了眯眼,声音低沉,仿佛是在警告。

“你看,”何嘉懿忍着手臂胀痛,抬手轻轻搭上他肩膀,使不上力气,“你知道我的名字,那么礼尚往来一下,就告诉我你叫什么吧。”

“哪有夫妻不知道对方姓名的?”她收回目光,迎上他的眼神。

男人定定地看了她几秒,突然哼笑一声,直起身来。宽肩窄腰,英姿挺拔,神情是说不出的漫不经心,一举一动却又暗藏强势。

居高临下地望着她,男人目光极冷:“好好养伤吧。”

说完,转身便出去了。

何嘉懿的手顺着他的动作落到病床上,轻微的撞击令她本就受伤的胳膊再次扭到,让娇生惯养的大小姐忍不住“嘶”了一声。

她垂眸,看向自己无力垂下的胳膊,同耷拉着的纤长睫毛一般弧度。

真是好大一份见面礼。她想。

何嘉懿没受过什么委屈。

她的家世摆在那,人也不是骄纵跋扈的类型,言行举止向来礼貌得体,各方面教养都不错,自然也没什么人会主动去给她脸色看。

学生时期偶尔被几个同学排挤、背后说她坏话,就已经是她所承受的全部了。但何嘉懿向来不理会这些,用她的话说,别人素质低下又不是她的错。

她仍旧在那,保持着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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