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别的证人才这么嚣张!”
程青山还是第一次听她这么骂人,她长得太漂亮了,骂人的时候眼睛也是亮晶晶的,像一只发怒的小猫,就是看起来实在是没有什么杀伤力。
“这个交给我。”程青山咳嗽了一声,收回思绪,平静的语气里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笃定,“信件证明也可以,下午我带你去给川南那边打电话,问问他们愿不愿意作证。如果他们愿意,写封情况说明信,让当地公社证明后寄回来一样的。如果实在不行,我就陪你回一趟川南。”
姜宝意惊讶地看着他:“你……你去?”
“嗯。”程青山点点头,神色如常,“我现在是你丈夫,陪你回川南处理事情,名正言顺。你一个人回川南,路途遥远,我也不放心。更何况有些事情,男人去做更容易。”
他说得理所当然,姜宝意怔了怔,心里那点不安和孤军奋战的感觉,因为他这句话又消散了一些。他不仅是在帮她出主意,也是在一点点帮助她,和她一起面对。
吃完饭,依旧是程青山收拾了碗筷。
姜宝意觉得什么不做实在是有点太欺负人了,她第一次主动说:“我来洗碗吧。”
“不用,我来。”程青山看向她,手里的动作却没停,“你再想想有什么需要的,下午我带你去买自行车,你在这里少说也要小半年,有车出门方便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