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不得台面的那位,“长舌妇都没你能唠,你知道白从事儿子为什么被抓进大牢吗?因为昨天在城门口他造谣闹事的对象正是我的妻子孩子!”
唰的,众人齐齐望向金无涯。
难道是程公特意为他撑腰张目?
金无涯低头看着今天的文书。不再开口说话,明天就考核了,程昱会手下留情吗?应当不会,且不说他得罪了他,就说工作上程昱从来大公无私,刚硬正直,不会为了任何一个人而违反他的原则。
四年前……四年前发生了什么?四年前是个啥日子?四年前……他漫无边际地思忖。
这会儿有个人进来,打断了小厅里的窃窃私语:“传程大人令:明日申时前,交上一篇文章,题目:“防”。”
小厅里议论开来,“为何程公一反往常提前一日下了考核题目?”
“而且是少见的题,仅一个防字,这是什么意思,不限制从任何方面入手?这题有点难啊。”
“应是说战争中作为被攻的一方要如何防守,战术、防务、军备、粮草、天时地利人和?”
“可这题……在我们曹营很少见啊,主公做事风格常常是主动出击,通常是我们打别人,而不是别人打我们。如今吾等处于鄄城中心,又非战时,程公出这个题作甚?”
就在众人讨论的时候,金无涯被人围住了,好几个昨天被金无涯忽悠买了考题的人面色狰狞地围住了他,“金无涯!”
金无涯瑟瑟发抖地抱住了脑袋,缩在桌子底下。
他知道,程老贼绝对绝对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