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
他金尊之躯,竟被一个女人肆意玩弄,那酥麻灼热的感觉仿佛还在腹下挥之不去,隔着一层软滑衣料,女子手心那柔弱无骨的触感如丝似缕般绞缠上来……
宗铎猛地打住思绪,遽然起身离开了韫晖堂。出到演武场,提起长剑练了一套剑招,这才觉得心头的躁动消散了许多。
夜风轻拂,习武之人五感敏锐,他忽然嗅到风里捎带进一丝呛人的烟气。循着风的朝向望过去,见到不远处的水榭边隐隐闪着火光。
宗铎还剑入鞘,迈步朝水榭走过去。
借着下弦月袅淡的辉光照明,小帘蹲在火盆旁,擦起火石点起了一簇火苗,正往里头放枯枝木叶助燃。
这是她精挑细选的好地方,等把画儿烧了,就地取水灭火,保管谁也发现不了。小姐一定会夸她办事得力的!
小帘心里美滋滋的,见火焰腾地窜了起来,便从地上拿起宝楹的画,正准备投入火盆里,身后突然响起一道沉冷的男声:“谁让你在这生火?”
小帘惊得一激灵,手里的画脱手掉到地上。回头见是宗铎,更是吓得魂飞魄散。
宗铎瞧清她的脸,见是那呆子的陪嫁,眉心已微不可察地蹙了起来。
见她手忙脚乱地要去捡地上的画轴,他剑尖一挑,那画轴便飞到了手里。
小帘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当她看到宗铎缓缓展开画轴的时候,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平心而论,宝楹的画技只能说是潦草。
然而宗铎一看到画上那只写意的脚,不由自主地想到那天下过雨,她领着丫鬟们在院子里玩水,白生生的脚丫踩在水上的情景。
再一看那不伦不类的狗身人头,虽没有指名道姓,可他竟莫名地感到被冒犯的不悦。
他抬起眼皮瞟了眼一旁瑟瑟发抖的小帘,又垂眸看向画上题的打油诗。
都说字如其人,那一手字写得圆钝可爱,这倒不像她了。她虽看着人畜无害,实则攻击力强得没边。
“狗儿热情舔吾足……”
那打油诗虽没有指名道姓,但宗铎何等敏锐之人,一眼就看穿她的小把戏。
他的脸色骤然沉下来。
小帘胆战心惊,欲盖弥彰地说道:“殿、殿下,这图上画的绝对不是你……”
宗铎扬手将那副画抛回她怀里,冷冷道:“擅自在府里生火,且罚你半年月例。如有再犯,滚回施家去!”
小帘的天塌了。
垂头丧气地回了昭明殿,宝楹见她还抱着那幅画,不由跳了起来:“不是让你拿去烧了吗?”
小帘哭丧着脸:“小姐,我真没用,烧画的时候被殿下逮了个正着!”
宝楹吓了一跳,忙道:“他看到画了?有没有说什么?”
小帘欲哭无泪:“殿下倒没说那画什么,可是罚了我半年的月例,呜呜呜!”
宝楹这么一听放下心来,毕竟她那画也没写宗铎的名字,他还能知道她画的是他不成?
她手一挥,很是豪气道:“半年月例算什么?小姐补给你!”
小帘在施家每个月有五百文月钱,半年的月例,不过是三两银子。
宝楹打开妆台上的乌木匣子,取出一锭银子,拿剪刀铰了约莫三两的重量递给她:“喏,拿好了。”
小帘掂着手里的三两银子,撅着嘴道:“小姐!王府给我的月钱是二两银子呢!”
宝楹睁大眼。
二两月银,那半年岂不是十二两!她如今匣子里也只有二十几两私房银,是万万舍不得拿出十二两给小帘的。
她不由跺了跺脚:“殿下真是的,干嘛要克扣底下人的银钱!扒皮鬼!”
小帘苦着脸道:“小姐,那怎么办啊,你该不会不管我了吧!”
“怎么会呢。”宝楹干笑两声,“当然会补给你啊!不过,是殿下扣的,自然该让他来补。”
“怎么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