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往他腿间瞟。
他正姿态端贵而舒展地倚枕而坐,银朱直身,腰间系着窄玉带,两条修长笔直的腿半张着,不难看出中间那微鼓的山峦。
想摸。
可是,总不能直接伸手去摸吧,会显得她很不矜持,而且,有点冒犯。
可是宝楹真的很好奇。
她转了转黑琉璃似的一对眼珠,透过纱窗瞧见马车正驶在大街上,不远处就到了街口的拐角。
那是一个大弯,到时她就假装失衡往他怀里倒,手再浑水摸鱼往那处一摸,好瞧瞧男子那里到底与女子有什么不同。
宝楹很为自己这番谋算满意,忍不住笑出了声。
俟马车走到街口,转弯时果然车厢一阵倾斜。她借机倒向宗铎,眼睛瞄准靶心,手掌便假作不经意地往那处扑去——
没碰到。
她被宗铎一手按住,掌心堪堪停在离目标半尺处。他垂下眸光看她:“你干什么?”
“呃,我……”宝楹讪讪道,“我没坐稳。”
宗铎不说话,只用那双狭长清目静静凝视她。
宝楹向来耿耿于怀他从不正眼看她,可当他真的看着她时,她又觉得自己的心肝肺腑都被他看了个透底。
她心虚地别过眼睛避开他的目光。
此时马车已拐至正道,宗铎松开钳制着她的手,冷冷地说道:“有些事情提前说清楚为好。我不喜与人亲近,所以今后同席,不要给我夹菜。还有,以后我会宿在明性殿,你入夜自行安歇即可,不必等我。”
宝楹只记住了后半段,心下暗忖:娘亲说得果然没错,他肯定是不行,所以不敢跟我同房。
她不无遗憾地瞟了眼那没摸到的鼓包,很是真挚地说道:“没问题,我理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