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归不再忍耐,低头亲了上去。
两唇相触,二人皆是一怔,谁也没闭眼,就这么愣愣看着对方。
周遭一切动静就此消散,世间空茫得好似就剩下他们二人。
分明是她不知羞地提出要亲,可真亲上了,明漱雪又不知所措起来。
或许只有一息,又或许隔了许久,晏归敛下长睫,终于动了。
薄唇重重碾她,动作青涩不得章法,明漱雪不时感到他咬在她唇上,不疼,却让她心尖一颤。
亲了许久,晏归渐渐找到窍门,趁其不备探入口中与她交缠。
“哐当”一声,后背传来些微痛意,明漱雪意识模糊间往身后瞥了一眼。
她被压在门上,困在少年精壮身体间,身后是冰冷的木门,身前是晏归火热滚烫的胸膛。
一冷一热,唇上触感越发明显。
明漱雪“嘶”了一声。
是晏归发现她在走神,在她下唇咬了一口。
眼里的水越来越多,明漱雪燥热难耐,抬起双臂勾住晏归脖子,承受他攻城掠地般侵略性十足的吻。
室内温度不断上升,双睫抖动的频率加快,少女脸颊通红,呼吸难耐。
“咦,阿雪和阿月呢?”
她听见郝大娘在院里说话。
“许是在屋里吧。”
“阿雪,阿月,你们在屋里吗?大娘刚洗了几个果子,可甜了,快出来尝尝。”
“怎么没人?”
郝大娘的声音逐渐靠近,明漱雪一惊,双手抵在晏归胸前,用力推他。
“怎么了?”
少年嗓音嘶哑,藏着极其浓郁的欲色,听得明漱雪耳后根阵阵发烫。
她小声,“大娘来了。”
似在响应她的话,下一瞬,郝大娘站在门前问:“阿雪,阿月。”
无人回应,晏归呼吸粗重,不知何时揽住明漱雪的手收紧,勒得她呼吸越发困难。
耳畔气音浮动,灼热呼吸激得明漱雪小弧度战栗。
“不应她,一会儿她会走的。”
四目相对,无形的火又开始燃烧,明漱雪抬头的刹那,双唇已被人攫住。
他吻得越发深入,一滴汗从额角滑落,滴在二人唇上,极快消失在唇齿间。
明漱雪瞬间被晏归再度拽入热潮,推拒的手勾住他,身体前倾,整个人几乎缩在他怀里。
“阿雪,阿月,你们在屋里吗?”
郝大娘在门后呼唤,突如其来的声音令明漱雪双肩一抖,瑟缩着被晏归揽住,喉间细微的声音全被他吞没。
眼角涌出泪,顷刻间被温热指腹捻去,陷入更深的浪潮中。
郝大娘声音疑惑,“他们出去了?”
“不会吧。”
是老张头的声音,“没看到他们出门啊。许是睡下了吧。”
“应是睡了,那我等会儿来喊他们。”
脚步声踢踢踏踏远离,明漱雪松了口气。
唇上力度减弱,轻轻摩挲轻吻,温柔不已。
明漱雪出了一身的汗,素手发软着擦去额上汗珠,声音嘶哑,贴着他的唇道:“……好了吗?”
晏归用力咬她一口,哑声道:“没好。”
明漱雪欲哭无泪,“可、可我不行了。”
嘴唇发痛,虽然看不见,但她直觉一定又红又肿,顶着这副尊容出去,明眼人一看就知他们在屋里做了什么坏事,那时候她可就没脸见人了。
一只手攀上她侧脸,晏归双目赤红,竭力平稳急促杂乱的呼吸,紧贴着她轻声道:“再亲一会儿。”
他直觉自己出了问题,只要看到明漱雪就控制不住脑子里的念头,身体更是热到爆炸,恨不得立马将她吞吃入腹。
那些残暴的念头在此刻再度涌出,想对她更过分些,看她哭得可怜不已,眼睛都包不住泪水,想弄坏她,在她身上留下斑驳痕迹。
她生得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