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晏归重复一遍,脑海自动解释这个词的含义,他长眉微拧,淡声道:“或许。”
和她一样失了忆,醒来时他们又抱在一起,他们之间……是什么关系?
心脏又开始狂跳,仿佛只要看着这张脸,她的心便不受自己控制。
明漱雪咬住下唇,试探开口,“看到你,我心跳得好快。”
晏归怔忪,神色明显意外。
他正色,当着明漱雪的面点了下头,“我也是。”
醒来后看清怀中少女的瞬间,晏归心跳如擂鼓,就像压抑许久的情绪终于有了宣泄口,促使他做点什么。
想破坏她那一脸冷静,让她在他面前哭,最好是涕泗横流,哭着向他……
哭……?
晏归愣住。
什么样的关系,才会让一个男人想让女人在他面前流泪?
晏归陷入沉思。
又和她一样?
明漱雪是真弄不明白他们的关系。犹疑须臾,终是问出了口,“我们是……”
“哎哟,可算是醒了。”
老旧房门“嘎吱”一声,一道身影利索走进来,见两人坐在床上,三两步走过去。
尖锐的大嗓门藏不住担忧。
“伤还没好呢,你们两口子坐起来作甚?还不快躺下?”
明漱雪眸中更添茫然,“你是……?”
晏归看着妇人,“两口子?”
妇人先朝外喊了一声,“老头子,他们醒了,快去煎药来!”
转过头笑着回复明漱雪,“我姓郝,街坊邻居都叫我郝大娘,我和老头子走亲戚时遇见你们昏迷在路边,便将你们带了回来。”
忍着痛意挣扎着下床,明漱雪对着郝大娘施了一礼,“多谢大娘救命之恩。”
小镇上哪儿见过这么俊的姑娘,郝大娘看呆了一瞬,急忙扶住明漱雪,“不、不用,姑娘不用客气。”
晏归盯着郝大娘看了许久,缓缓开口,“大娘说,我们是……两口子?”
从未用过这种词,那三个字说得有些艰涩。
“可不是嘛!”
郝大娘咧嘴笑,下意识拍腿。余光瞥见身边天仙似的姑娘,硬生生把手压了回去。
“你俩躺在河边抱得可紧了,我和老头子使了天大的力气也没能把你们分开,只好就这么把你们抬回来。”
郝大娘眉飞色舞,“除了两口子,还有什么关系能让你们死都不松手?”
“至于兄妹,那就更不可能了。你俩虽然都生得好,但眉毛眼睛鼻子嘴没一处像的,再说了,谁家兄妹抱成这样?指定是两口子。”
不仅那姑娘生得俊,这小伙也是一表人才,这不就是戏文里的金童玉女嘛!
郝大娘眼睛滴溜溜转。
明漱雪指尖一抖,缓慢去看晏归,声音发飘,神色茫然又空白。
“我们……是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