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将人带到一旁,“走走走小师弟,快跟师兄过来。”
“师兄……”
晏归声音无奈,“我不用清醒。”
“我说你用你就得用。”
师兄弟俩身影消失,玉如君也赶忙挽住明漱雪臂弯,“师妹,昨晚咱们耗费了不少灵力,此处瞧着还算安全,趁着现在,咱们快去打坐调息。”
不等明漱雪回复,一把拉着她就走。
南正阳:“……”
目送两个师妹走开,他在原地站了片刻,慢吞吞席地盘腿而坐。
没人理他,那还是自己待着吧。
……
调息两个时辰,师兄妹三人整装待发。
骆子湛耳聪目明,拉着晏归笑盈盈窜出来,极有先见之明地将晏归隔开,让他走在边上。
南正阳和玉如君也甚有眼力见,让明漱雪走到另一边,眼不见为净。
师兄师姐将右侧遮挡得严严实实,若是那混蛋不说话,完全注意不到他的存在,明漱雪很满意,挽着师姐手臂踏过满地草茵。
没满意多久,那混账故意似的,拖着散漫长调问南正阳。
“南师兄,依你之见,这秘境的出处在哪儿?”
双方师尊是好友,互称一声师兄师姐也不算错,加之他态度温和,实在不好不答。
余光一扫明漱雪,见她面无异色,南正阳轻咳一声,缓缓启唇。
“一般而言,秘境的出口不是在灵气最浓郁之处,就是有怪异之地,抑或是在边缘,往这几处找,总能找到的。”
晏归往前跨步,银色发带随风飘飞,轻轻覆在面上,如月辉织就。
他随手拨弄,辉光从眼前闪过,桃花眼懒懒一掀,“这么多地儿,一个个都要找?”
“先去最近的。”
南正阳早已寻到了地儿,手向前指,“那处灵气最为浓郁。”
晏归点头,没什么诚心地恭维一声,“不愧是商云真人座下大弟子,南师兄的望气术堪称出神入化。”
南正阳欲言又止。
观测灵气浓淡程度,这不是每一个修士都会做的?
姓晏这小子夸得也太不走心了。
这还没完,晏归拉着南正阳问东问西,一会儿问他困住赤纹蛛的法阵是什么,一会儿问他平日里修炼什么,整个秘境之中,除了鸟雀妖兽的叫声,唯有他的声音回荡。
喋喋不休,像凡间夏日扰人的蝉鸣,着实令人生厌。
明漱雪眼睑半垂,指腹相捻,盖住烦躁痒意。
骆子湛无奈扶额。
他着实弄不懂,小师弟为何总与明师妹争锋相对,他与南师弟并不相熟,眼下若不是故意为之,他立马把观海给折了。
观海剑与主人心意相通,剑身不满大亮。
骆子湛连忙抱住它哄,“我只是随便想想,怎么能把你给折了呢?就算打师弟也不能折你啊。”
哄了大半天,总算把闹脾气的观海哄好了。
玉如君翻白眼,小声和师妹嘀咕,“都说剑修的剑是他们的老婆,我看骆子湛就是一辈子孤寡的命。”
明漱雪没仔细听师姐的话。
她正在用尽全力压制内心翻涌如潮的烦躁之意,却效用不大。
晏归的声音一响起,她心里的躁意便多一缕,汇聚成浪,叫嚣着要冲破束缚。
明漱雪脸色难看,呼吸急促,胸前一起一伏。
那声音越发大了,仿佛雷鸣炸在耳侧,轰得她灵台一震,心神不宁。
“别说了!”
明漱雪忍无可忍,怒而出声。
周围瞬间静了。
眉尖一拧,倏地意识到不对,明漱雪霍地抬头。
她依然立在原地,可师兄师姐和骆子湛的身影却消失不见,唯有右侧之人身姿颀长,站姿虽懒散,却自有一股松柏般的不屈坚毅。
明漱雪脸色难看,语气生硬,“我师兄师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