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妹?我们这是在哪儿?”
熟悉女声嘤咛,明漱雪侧目。
玉如君一手撑头,皱眉坐起,杏眼迷蒙地巡睃。
此声一出,另一边的骆子湛也醒了。
警觉一跃而起,目光环视,神情是与玉如君相同的惊异。
“这是何处?”
“我们应该是掉入了某处秘境。”
南正阳平躺在地,呆呆地盯着湛蓝天空。过了两息,他缓缓坐起,扫视过后松了口气,“还好,那赤纹蛛没和我们一道落地。”
不幸中的大幸,他们一行人并未分开。
“等等!小师弟,你们怎么又打上了?”
骆子湛头疼。
师兄妹俩齐齐转头,只见自家小师妹一手凝火术,一手藤缠术,表情冷得仿佛千年不化的积雪。
对面的晏归也拔出了刀,二人对峙而立,蓄势待发。
玉如君:“……”
南正阳:“……”
晏归嘴角挂着散漫笑意,并未作答。
倒是明漱雪冷着脸道:“他出言不逊,冒犯于我。”
“打!该打!”
玉如君同仇敌忾,气势汹汹走到明漱雪身边,表情不善凝着晏归,“这小子不积口德,自然该打。不仅要打,还要重重地打。打得他再也不敢冒犯师妹。”
骆子湛一脸憋闷,都什么时候了还打。
这秘境他们一无所知,在这儿打得两败俱伤,那不是自毁前路吗?
他的愁意玉如君并不知,帮着明漱雪骂了一通晏归,少女柔和五官溢出笑容,握住明漱雪一只手,“不过师妹啊,这小子修为不错,眼下境况不明,你若和他打起来,万一这秘境里还有别人,就等着咱们打得两败俱伤趁机捡漏怎么办?”
温柔纤长的手指覆上明漱雪的,她手中法诀溃散,缠住晏归双腿的木藤立时松开,钻入土壤中消失不见。
玉如君忧心忡忡,“还有那赤纹蛛,说不定现在就在附近,倘若它被引过来,我们可就糟了。师妹,咱们暂时先放过这个小子,等出去了,师姐陪你一起打他。我保证,不把他打得卧床半月,决不罢休。”
“师妹。”
少女水汪汪的杏眼看着明漱雪,可怜巴巴道:“师姐可是在场修为最低的,你也不想看到师姐被那赤纹蛛打得奄奄一息吧?”
明漱雪被她看得一阵心软,唇瓣紧抿。
骆子湛机灵,立刻上前拍拍晏归的肩,语重心长道:“师弟啊,你玉师姐胆小,修为又不高,若是没有明师妹保护,能不能全须全尾回去还说不准呢。给师兄一个面子,要打咱们出去再打。”
玉如君咬牙。
黑心肝的骆子湛,她玉如君好歹也是商云真人座下亲传弟子,正儿八经的筑基期大圆满,符箓天赋整个太初门无可匹敌。
不说打遍门内无敌手,那也是筑基期弟子前三的存在。
谁胆小,谁修为低下了?
他骆子湛难不成就不是从筑基期过来的?
这个混蛋!
不过眼下的任务是让小师妹暂时放下和晏归的恩怨,等出去了,给她等着。
玉如君咽下这口气,晃着明漱雪的衣袖,越发软下嗓音。
“师妹~”
一把嗓子又柔又软,尾音上扬,显而易见的撒娇。
明漱雪受不住,“好,我知道了。”
她挥散法诀,冷冷睇向晏归,“看在我师姐的份上,这次就先放过你。”
晏归一脸无所谓,嘴角翘了翘,语气懒散又讨打,“那我还得多谢明道友了?”
“你……!”
明漱雪沉下脸。
这么多年,这冷血无情自私自利的混蛋还是这么擅长挑动她的怒意。
“哈、哈哈,他今早没睡醒,起床气犯了,我带他去清醒清醒。”
骆子湛生怕两人又打起来,勾住晏归脖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