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要扭开视线,但他已经看到我了,投来的目光瞬间变得凌锐。
他真的不像个beta……我怔怔的想。
掐灭了烟,盛轩朝我走来:“伊芙小姐?”
嗓音都带着一股抽烟后的沉哑和懒倦。
“盛先生,”我看了眼他身后的车,忽然有了个注意,“你这会儿如果是回纽市检察官办公室的话,方便送我一程吗?就在你们办公室不远处,EGO能源。”
他挑了挑眉,“你丈夫的公司。”
“对……”我把发丝习惯性撩到了耳后,“现在是他大哥在帮他管理,我有事想找他……”
帝国法律要求检察官在办案期间决不能与案件的嫌疑人接触过多,而我却为了省点打车费,跟一个负责我案子的检察官说这些事情,对方很难不怀疑我的动机。
“上车吧。”他打开了车门。
我坐在副驾驶,小心翼翼的扣好了安全带,车内只有一股冷冽烟草气息,让我有些难言的尴尬。
信号灯亮起。
盛轩手指漫不经心地敲打方向盘,这阵微妙的声音吸引我回过头,我自然地被那俊美的容貌吸引了,他眉睫均是浓郁的黑色,瞳孔深邃,皮肤却白的发光,散发着顶级家族滋养出的矜贵感。
“不介意跟我谈谈你跟你丈夫吧?”盛轩瞥了我一眼。
“……”我不想说话。
李源辉“失踪”后,我面对过太多这样的试探。
每个检察官都戴着温和面具,想从我嘴里撬出定罪的证词。
盛轩没强求,我看见他垂下眼眸,很轻地笑了一下。
他的车子很快停在了华尔街那栋雄伟的摩天大楼前。
我向他道谢,关上门,整个大楼里甚至没人知道我是这栋楼主人的“妻子”。
来去的工作人员脚步匆匆,我十分心虚的走向前台,应该是李度临已经从医院那边知道我逃跑了,他稍微动一动脑子就知道我肯定要来找他,安排了他的助理给我提供了“畅行通道”。
我很快被人领着进入员工电梯,到达二十层,李度临的助理在门口等我,又带我上了首席执行官的电梯。
我悄悄打量着对方脖颈和手腕上的尚美珠宝。
李度临和李源辉兄弟俩虽然性格如出一辙的恶劣,但对员工十分大方,除了每年固定三十薪外,还有一系列福利和待遇,比如二十多个米其林星级厨子免费为员工提供超18个月不重样的三餐,还有每年的出国假……
我忽然可笑地想,当初我为什么甘愿当笼中鸟,而不是要求他给我一份工作,或者让我去读我心仪的大学呢?
“到了,”女beta看了我一眼,“您得稍等一会儿,李总还在开会。”
“嗯……”我在休闲区的沙发上坐下,内心格外紧张。
我只跟李度临见过几次面。
他和李源辉是亲兄弟,比李源辉大五岁,比我大了足足九岁。
父母离婚后,李源辉跟随父亲来到纽市,李度临则和母亲一起留在了洛杉矶。
第一次是李源辉和我的婚礼,在佛罗里达的私人庄园里。
那时候李度临还没跟他那位妻子离婚。
但第二天我们一起去海边玩的时候,那个漂亮又性感的女人跟我抱怨李度临是个星无能,尽管他们是协议结婚,但婚后李度临从来不肯碰她一次,而她偷偷在洗澡时候打量过,李度临那玩意儿压根立不起来。
我对她有了几分同情,她爽朗的笑了笑,回去后没多久就跟李度临离婚了。
第二次是李源辉抓到我“出轨”后没多久。
我被李源辉关在那个巨大的鸟笼子里,李度临忽然造访,他看到了当时在发晴期时格外痛苦的我,我清晰的感受到他的东西像棒球棍似的打在我的脸上,皮股上,吓得我瞬间清醒,他并不是不行。
第三次,是李源辉“失踪”的那